莲娘家中以农桑为营生,她高嫁进陆家,做了举人娘子。
日日五更起,鸡鸣入机织。
夜夜不得息,三日断五匹。
夫君学富五车,品行高洁,恨她夜里妖媚,斥曰“你既为陆家妇,便要洁身自好,怎能学得勾栏狐媚样式?”
事罢拂衣去,徒留她空余泪。
婆母恼她织布手脚慢,变不出巨财,日日费米粮,是下不来蛋的母鸡。
小姑怨她竟撞破,她与富家公子心意相通、暗中私会,忧虑她长舌同人乱说,往死里磋磨她。
夫君日日攻书,步步得中。
后来他赴京赶考,高中探花郎,成了天子门生。
他写信来,令母亲、妹妹带莲娘来京团聚。
不想途中遭遇匪患,婆母与小姑为了活命,将她推入狼群。
幸得一恩公相救。
可莲娘遭夫家弃,娘家不可归,想要一根绳子吊死自己的时候。
恩公将她从绳子上放下来,第一次骂她,“娘子要死,去别的地方寻死,某救了你的命,不是要看你死在某的跟前。”
男人的嘴又硬又坏,却像狗皮膏药般粘着她,屡次救下欲要轻生的她。
她崩溃,“你到底要怎样?”
男人却平静等她哭完,为她擦泪,“你寻死,是觉得没活路吗?某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你嫁给某,某给你活路。”
立意:爱人先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