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花公主×糙汉质子】
贵妃娘娘一门心思只想为女儿招个前途无量的驸马,硬是将褚容与拖成年岁最大的待字公主。
在母妃的再三威逼下,她只得去京城最灵验的寺庙求一段良缘。
不知是否因为太不虔诚,签筒竟被一个粗野无礼的男子撞掉在地。
可好巧不巧的是,这么一摔反倒摔出一支上上签。
贵妃喜出望外,以为乘龙快婿近在眼前,可不想却接到一张赐婚圣旨,上书:清阳公主许配尉家少主。
那尉家何许人也?一个边陲藩国的首领罢了,实乃蛮夷之地,无礼之邦。
可褚容与心中却十分满意,原因无他,唯憨厚老实尔。
成婚那日她却傻了眼,只因这驸马便是那日撞掉签筒之人。
这人粗犷高大,一身腱子肉小麦肤,并非当朝女子追捧的温润君子之貌,这点叫她嫌弃不已。
可后来,褚容与觉得这健壮的身板也是有些好处的,毕竟这把好腰,她日日都摸不够…
尉朔本是来京城学本事的,学成归去好带领族人发展农耕、促成贸易、自给自足。
谁知本事尚未学得,倒是先得了一张赐婚圣旨,以及一个娇滴滴的中原公主。
瞅着这位细皮嫩肉的公主,他有些头疼。
毕竟他们草原崇尚强健之美,像她这般娇弱的女子在他们部落都是嫁不出去的。
可后来,尉朔发现自己肤浅了,这女子竟是侍弄田地的一把好手,正是部落中最稀缺的。
为了振兴部落、成功偷师,尉朔变成了自己从前最为不耻的人——一个娇弱女子的舔狗。
他每天的工作包括但不限于帮公主提水浇地、背公主过泥泞沟壑、替公主望风守夜…
可付出这么多,得到的只有娇花公主的无情嫌弃:“这些自有下人来做,驸马不过多此一举。”
于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夜,尉朔心一横,将脱得只剩一件单薄亵衣的自己送上了公主的床榻。
这暖床的活,总没人和他抢了吧?
【小剧场】
京城闷热,尉朔干活热得汗流浃背,索性直接脱了衣裳,光起膀子。
褚容与连忙背过身去,连连责备:“这里是京城,不是你们蛮夷之地。”
尉朔挑眉:“是吗,公主从窗缝里偷看,我还当你就好这口呢。”
(先婚后爱,SC,1v1,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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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飒爽大美人×疯批白切黑】
沈晏家徒四壁,却偏偏长了张俊俏脸蛋,十里八乡的地主家小姐都曾托人说媒,可他一概嗤之以鼻。
乡里人都说这个穷小子心思大着呢,恐怕打定主意要攀官老爷家的高枝。
可隔天,他就被一个恶名远扬的女土匪绑上了山。
江浮岚轻抚着小郎君光滑的脸蛋,甚是满意。
啧啧,这姿容、这身段,定能给她一个白嫩可爱的孩子。
小郎君被折腾得脸色苍白,偏偏还装作少年老成:“你放了我,待我金榜题名时定以白银百两报答。”
“好诱人的筹码呀…可惜,本姑娘不缺银子,只缺男人。”
她挑起男子的俏脸:“比起金榜题名,还是今夜的洞房花烛更现实。”
沈晏咬紧牙关:“你开个条件吧,究竟怎样才肯放我下山。”
“倒也简单,乖乖从了本侠女。”
小郎君憋红了脸:“你…你无耻!你下流!你…”
江浮岚玩弄着他腰间松散的系带:“我劝你省着点词也省着些力气,留着今晚洞房再叫。”
可后来,江浮岚发现这小郎君美则美矣,可心思太深,留在身边早晚是个祸患。
于是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人丢了出去。
本以为从此相忘于江湖,直到一次大意被敌方活捉。
许久未见的白衣公子用冰冷的铁锁将她绑于床榻之上:
“说好这辈子只要我一人做你的军师,如今怎么却食言了?”
他微凉的薄唇贴上她最脆弱的脖颈:
“食言了,便该罚。”
#被无情抛弃后,奶狗变疯狗。
立意:仓廪实,天下安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日耕不辍的你~
“不出众才是罪过”,真的泪目了,感觉明懿挺复杂的,也不是纯坏,就是太想证明自己。希望她后面不要做什么糊涂事吧。
虽然但是还是希望女主自己能有点手段吧。不然有点太弱弱经不起宫廷斗争的感觉
快更!!!好看!!!
什么时候两个人才能对上脑回路啊
[橘糖]多写一点吧 大大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