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生是本小说,那么苏桐枝拿到的就是本标准贫民窟文学。
她生在云村长在云村,去过最远的地方是镇上大集里卖菜,见过最大世面是霸总小说里挥金如土。
而人生时刻最辉煌的时刻,是给黎遮当跟班。
这位与苏桐枝的穷苦人生截然相反的大小姐是去年搬来的。
矜贵娇气,体弱多病,吃穿用度样样是最好。
黎遮身上没有云村的潮湿,那是苏桐枝向往的自由。
跟班需要日复一日的陪伴与随叫随到的乖顺,娇蛮大小姐总爱哭,常常润湿苏桐枝的肩膀。
而那泪也砸进苏桐枝的心里。
漆黑夜色里她手足无措地为她擦眼泪。
哄道:“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两人约好高考完一起离开云村,去更远的世界,获得真正的自由。
直到那个夏天真正来临时。
黎遮却突然消失,走得干干脆脆,半丝痕迹没留下。
如来时一样,她的离开再次成为村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只是这次,那村头少了位情报家。
昨夜听见引擎声下楼追车时摔得伤正渗血,苏桐枝蜷缩在角落,彻底失去她的自由。
再次遇见是场慈善晚宴。
黎氏珠宝新老板黎遮在台上致辞,年仅二十五岁便身价十亿,人人都夸她年轻有为,生来幸福。
没人知道她曾蜷缩在漏雨阁楼中苦等天明。
视线交汇又错开,膝盖上陈伤仅剩淡疤。
已经是实习经纪人的苏桐枝陪着代言完的艺人散场,折返回休息室取东西时,却被蛮横地扑着摔入沙发。
“枝枝,”
女人浸着酒气的声音轻轻,刚台上还整齐的西服不知何时敞开,弯下的膝盖抵住鞋尖,红唇轻轻吻过苏桐枝的膝盖:“你的身上有了我不认识的痕迹,是什么时候落下的?”
未语泪先流,这是黎遮惯用的手段。
只是这一次苏桐枝没再抬手,高跟鞋踩住肩膀,将人推远。
“抱歉,我们不熟。”
排:
1、病娇大小姐,很疯
2、追妻火葬场
3、HE
立意:小甜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