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想不出文艺书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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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祝雪霁,这个曾经用丝缎踩鞋底,琼堆玉砌,极尽肆意的小少爷,正在街边卖唱,修长漂亮的指骨上缠着创口贴。
有人点了歌,创口贴渗出血,他垂眸面不改色,长睫细卷,嗓音清透,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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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空降来了新贵,听说是为寻仇。
七年前他自江城狼狈远走,如今找那位有着世仇,早已落魄尘泥,不复娇纵的祝家小少爷讨还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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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贵跪在雨下,老旧小区排水很差,不一会就没过膝盖。
西装裤脚融入雨滩,尊贵的肩背端地一丝不苟,跪姿绷直,却不同于浪漫剧中男女主隔雨相望,他有他的心机好表演可怜,她有她的窃喜来自证被爱。
章洺霄遥见窗帘微动,膝行挪了几步,跪在楼上的视野盲区。
“他心软,我受罚的时候不能让他看到,再让他难过,我在这儿就没意义了。”
【受罚是我的事,不是让他原谅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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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院琴声悠扬,《月光》如织流淌,传到后台只剩模糊的音调,那把八位数的小提琴琴弦断裂,崩出短暂的铮铮声。
祝雪霁眉目如画,却冷地如镜中薄雾,分毫不见刚摔了东西的失态。
“我故意的。”
“我知道。”
章洺霄不看一眼,单膝跪地专注于眼前人细瘦的脚踝。
他签合同的手一丝不苟地为祝雪霁卷起裤脚,连声音中的颤抖都克制,“那把琴是我们的回忆,你不想要,就算了,我们重新开始。”
“我不要你了。”
祝雪霁一字一顿,“琴和你,我都不要了。”
【他终究在漫长难捱的隆冬中,唯有自救,方见寸光。】
——
总裁办外,助理委婉的催促,股东们还等在隔壁。
门内,雾色氤氲在白且瘦青年的眼中,一双秋水眸子慵懒眯起。
他接了个电话慢吞吞聊着,按在男人头顶的手渐渐失了力,猫儿般的琉璃眼中迷蒙失神,说话声弱了。
男人抬起头,是最近备受向往的新贵。
他削薄禁欲的唇已经红透,目光侵略盯着祝雪霁,滚动喉结,咽下麝香,又漱了口水,就着双膝跪地的姿势上前吻他的唇角。
祝雪霁皱了皱眉,鞋底踩在男人小腹推开,“炮友里没这个。”
“我还有兼职,”他不高兴,“你太浪费我时间了。”
‘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小兔崽子。’
男人心中笑骂,冷言冷语回应了门外的催促,狭长冷眸却悠悠垂着,细致捧上青年脚踝,“起码换了裤子再走,我送你。”
酸涩非纯甜
年下,年龄差七岁
立意:明天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