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宝恩侯府世子余润,矜贵清冷,高不可攀,不想却被外放到亦州这样穷乡僻壤的地方做通判。
机缘巧合下王簪绣坊里的小绣娘,一次为余润院里的下人们裁做新衣,得到了这位从京中来的贵人赏识,说以后他的衣裳和他院子里下人的新衣都由她来做,还给了她不少赏钱,王簪欣喜不已,日子也有了盼头。
就希望表哥今年能中举人,嫁给他好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渐渐的她出入余润的雨苑次数多了起来,可好景不长她那黑心肝的亲爹后娘为了给弟弟换药钱要将她卖给一个五十岁的员外做妾。
王簪走投无路求到余润这里,求他借银钱给她,说自己愿意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他的恩情。
余润从开始见她的第一眼就想将她占为己有,又怕自己这想法太过会吓到她,想着徐徐图之,这会儿若开口让她先做自己的外室,等将来娶了妻再许她侧室名分会不会太过趁人之危。
就当余润犹豫的当晚,他去找王簪,想继续扮演那个会出手相助的贵人,却无意撞见王簪和表哥相拥在一起的画面,她那表哥还怂恿她和他私奔。
后来她这不知死活的表哥就失踪了,王簪担心表哥会出事,再次跑去求余润。
余润看着她,依旧是温润如玉的样子,说:“王姑娘,我可以帮你,但你是不是该拿出点诚意?”
王簪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余润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他要她。
王簪不情不愿的被余润强制留在雨苑做了他见不得光的外室,余润看她安分才勉为其难的答应放了她表哥。
原以为等日子久了,王簪就会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到时生个一儿半女的再一起回京他就许她侧室的名分。
然而王簪却一直偷偷喝避子汤,直到被他发现,两人冷战多日,余润醉酒到她房里说了很多。
从这晚以后,王簪似乎是想通了,夜夜与他缠绵温存,他以为王簪是被他打动了,没想到她揣着他的崽跑了。
余润整日派人到处寻她,直到几个月后在一个小镇上看到了肚子已经隆起的王簪,将她堵在小院。
“你要带着我的种躲到什么时候?”
“你不想做侧室,当我的正头娘子行吗?”
立意:爱人如养花,养料得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