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章廿二年,十岁的许媛君以太子妃之姿入东宫,袖口绣着阿母荣成大长公主亲描的并蒂莲。她以为是"愿得一心人"的开始,却不知这方朱墙之内,贤德是枷锁,宠爱是刀锋,子嗣是原罪。
从顾太后因无子而忧,到完颜贵嫔因有子而危;从郑蓁婷以诗文邀宠却难产而亡,到尹惠婉凭"一生一世一双人"誓言登顶却困于冷宫——嘉彻朝的后宫,是帝王权术的角斗场,亦是万千女子的焚心炉。
当史官在《嘉彻实录》里写下"后宫肃穆,诸妃恪守妇德"时,掖庭枯井里的宫女日记、冷宫墙上的血字誓言、陪葬陵前的鹦鹉学舌,都在诉说着同一个真相:所谓明君贤后,不过是制度编织的华美帷幕,帷幕之后,是万千女子被吞噬的骨血与灵魂。
立意:封建制度下的女性群像挽歌,红墙内外,皆为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