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甜文 主攻 美强 少年攻双性大奈黑皮受 身高体型差 单纯给自己吃口粮 自割腿肉 吃一口饭
三年前的魔物讨伐,圣教会大败,断壁残垣、火光冲天的荒芜战场上,隐居在精灵之森的暗精灵少年赤脚走过血迹蔓延的焦土。
少年漂亮俊美,弯着紫罗兰色的眸子低头看着奄奄一息的圣骑士长,然后朗声说。
“你快要死了,我会救你,我缺个×奴,要不要和我回去?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哦。”
圣骑士长安德路一生恪守教条,却在讨伐战中沦为暗精灵的俘虏。
他被拖回恶魔的巢穴,三年。
三年的日日夜夜是浓郁的浊白与少年恶劣的嗓音在耳边,他以沉默应对被俘虏的痛苦与迷失的深夜,这具身体也被他玩得熟透,大抵只剩唇角还倔强抿着,少有开口的时候。
他从前恨他。
后来也只恨他太吵了。
暗精灵是恶魔与魅魔的混血,漂亮俊美的小少年生活在森林里,性格澄澈又恶劣,他的回答理直气壮。
“我和你××是为了填报肚子,我要渡过幼年期!”
…不知羞的话。
他总会在恶劣折腾完他之后埋在他怀里,问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执拗又天真,漂亮又割裂。
“你怕黑吗?”“你说太阳为什么在发光?”“人类的世界是怎么样?”
…很吵。
安德路偶尔会在失神之时,在黏腻潮湿的夜,指尖轻轻勾绕他发尾,吻在唇角想着。
…很吵,也很烦。
“讨厌我吗?”
他又在问莫名其妙的问题了。
“…不讨厌。”
安德路沉默许久,也只能这么说了。
——
他的问题很多。
他问安德路为什么要亲他的尖耳朵,问安德路还有家人朋友吗?问他各种各样——
安德路说,“有。”却垂眸,喉结压抑滚动,把血沫一般的回答咽下去,“…都死了。”
死在讨伐战里,死在厮杀里,死在很多年前——
可暗精灵却在凑近他耳边,打断了他烫得心口发疼的思绪,“那现在只剩我了。”
“开心吗?你至少还有我,你的仇人、主人、丈夫、朋友。”他的指尖勾绕他的喉结,暧昧又像是在玩乐,“…还有XX,全都是我哦。”
…他又说了不知羞的话。
安德路却只是闭上眼。
暗精灵的体.液缓缓流出,像道锁链般将他们黏在一起,他的呼吸扑在颈侧,带着事后的甜腥与软——
这算朋友吗?
他伸手按住少年后脑勺,把那个总是吐出恶劣话语的脑袋按进自己胸膛。
…随便他的蠢问题了。
可少年只是咬了咬他的锁骨,像是补充一样。
暗精灵的嗓音软哑又带着装乖的腻然,很小声,“我的也是你。”
他的仇人、丈夫、奴隶、狗…朋友,全部。
也是安德路。
他说,“我的朋友也是你。”
包括全部。
“…还有全部。”
那句近乎撒娇的“全部”,轻得像是呢喃,却又比任何契约的烙印都要深刻灼痛。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粗糙的掌心覆上暗精灵的后脑,指尖无意识地穿过那柔软的银紫色发丝。
三年。
他们之间纠缠着太多不堪又炽热的关系——恶劣的恶魔与囚徒,主人与奴隶,侵犯者与被玷污的圣骑士…可此刻,汐潮蜷在他怀里,用最天真也最恶劣的语气,给了他一个从未想过的定义。
全部。
——多荒谬,又多理所当然。
——
他的问题真的很多。
大概只是因为他生活在精灵森最深的深处,少接触外界。
他问。
“喜欢我吗?”
安德路怔然低头看着怀里的暗精灵——恶魔精灵的紫眸湿漉漉的,尖耳朵微微耷拉着,像是真的在等待一个答案。
少年的指尖还残留着甜腥的黏腻,正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襟。
湿漉漉的双眸,柔软漂亮的表情,俊美矜贵的脸。
可骑士长比谁都清楚,这副乖巧的表象下藏着怎样恶劣的本性。
圣骑士长垂眸,沉默了许久。
喜欢吗?
他被汐潮囚禁、玩弄、驯服,身体被开发到极致,尊严被碾碎成泥。
可这个小恶魔却又会在深夜蜷缩在他怀里,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幼兽,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睡得毫无防备…又依赖。
朋友,只有你,全部,懵懂,恶劣,本性,柔软。
…他什么都不明白。
只是个小恶魔而已。
…虽然很混蛋。
安德路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抬起,指尖擦过少年恶魔泛红的眼尾,动作柔软,像是怕碰碎什么。
最终,他低下头,薄唇贴在暗精灵的额头上,近乎温柔柔软。
“…嗯。”
“喜欢。”
——
安德路从前在想,怎么在混沌的情欲里寻得清明,离开他的身边。
后来想,如何把自己的灵魂铸成最锋利的剑保护他永生永世周全。
圣骑士长背叛了自己对光明神的誓言,背叛了杀尽魔物的承诺,疯魔一般爱上了一个暗精灵,爱到恨不得灰飞烟灭。
一直生活在森林里的漂亮恶劣暗精灵少年美攻×沉默寡言内敛黑皮圣骑士长
攻 173 汐潮 银紫长发紫罗兰眸 表面很坏很恶劣实际上傲娇懵懂天真暗精灵
受 195 安德路·霍恩海姆 黑发绿眸黑皮 脸上有疤 沉默寡言 内敛温柔 忠犬双性圣骑士长
虽然是双性但是无生子因为受受过伤没生育能力,受超爱,也不想生孩子分担攻的爱。
受宠攻,攻爱受,双向奔赴,美强,少年攻,矿工壮受,双c,披着颜色外衣但是拉灯,实际上是个日久生情的甜腻小甜饼。
立意:日久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