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兄妹破镜重圆/强取豪夺】
邵清容随母改嫁到江府,和继兄江慎有过一段见不得光的旧情。
他疼她护她,视她如命。
后来私情败露,江慎被按在祠堂里受了整夜家法,她却转头应下国公府的亲事。
江慎只当她是另攀高枝。
出嫁那日,他拖着未愈的重伤,挣开护卫看守,惨白着脸堵在门前,眼尾红得骇人,死死盯着她:“邵清容,你养不熟是不是?”
清容眼眶泛酸,不敢回头,狠心上了花轿。
一路上十里红妆,八十八抬嫁仪碾过长街,堆金叠玉,风光得满城艳羡。
她坐在花轿里,将手中红绸死死攥做一团。
原以为此生不会再有瓜葛。
可不过两年,夫家卷入贪墨案,带兵登门捉人的,正是江慎。
——
满府惶惶。
婆母握住她的手,哀声恳求,“他毕竟是你继兄…阿容,你去求他,念在兄妹情分,兴许肯帮一把。”
手心被攥得生疼,清容顺着她的视线抬眼望去。
男人一身黑底绣金飞鱼服,革带束出一把劲腰,居高临下地扫过她,目光冷冽疏离,和从前那个笑着给她带糖吃的少年兄长判若两人。
清容心口涩痛,垂下眼帘:“我同他不熟,这条路行不通。我再想想别的法子。”
可江慎恨毒了她,又岂会给她别的路可走。
——
那日婆母端来一碗甜汤,她只饮两口便昏睡过去。
再醒来,人已躺在一处陌生的榻上,满目大红喜烛映得晃眼。
身畔一沉,江慎撩袍在榻边坐下,将和离书扔到她身前:“这就是你挑的好人家,把你送给我。”
清容脸色霎白。
她想起身离开,却被他一把攥住,整个扯进怀里,掐着腰紧紧锢住:“欠我的洞房花烛夜,今日该还了。”
清冽的男子气息兜头压下来。清容呼吸一窒,眼底又痛又讽:“两年不见,江大人竟还有心思与我洞房,不怕养不熟了?”
江慎动作一顿,低低一哂:“不打紧。”
帷帐落下,月色被隔绝在外。
逼仄的床帐内潮热蔓延,他俯身,滚烫的呼吸贴着她耳廓,嗓音低得发狠:
“养不熟,就*熟。”
阅读提示:
-男洁,he
-女主另嫁、救前夫哥都有隐情有误会,一个男女主都在爱恨拉扯但其实双向奔赴的故事。
-含有强制元素,介意勿入。
立意:直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