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矜贵自持但最终失败的阴暗病娇丞相VS野心勃勃的娇媚妖妃】
永嘉七年,皇帝病重,裴相监国,贵妃虞氏垂帘听政。二人素来不和,于金銮殿上言辞交锋。
朝臣战兢,皆股栗不止。
世人皆传,丞相与贵妃势若水火,俨有宼仇相见之势。
可入了夜,却见一向端静自持的裴相眼尾恹红,滚烫身躯压着身下胴体,二人青丝交缠,云鬓相偎。
身下女子紧蹙秀眉,红唇一张一翕,犹如脱水的鱼儿一般双眼失焦地望着龙凤缠枝帐顶,纤长玉手紧拽鲛绡云帐,偏头躲开男人的欺身亲吻。
“你今日凶了我。”女子轻起檀口,泄出的音节被撞得破碎。
他擒住她的下颌,强硬地吻上那一点嫣红,薄唇沿着她扬起的纤长脖颈游移,落在她敏感的耳后,激起她一阵颤栗,“贵妃想要臣怎么偿?”
【女主视角】
虞娆是一颗棋子,一颗被裴知砚亲手培育的棋子。
裴府两年,她日日伴他身侧,形影不离。他教她琴棋书画,教她君子六艺,教她行策,更教她房中术。一切只为将她献给新帝。
虞娆没有辜负他,承恩三载,诞下皇嗣,中宫虚设,位同副后。
她努力扮演一心只有陛下的宠妃。为他争风吃醋,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挡箭涉险。
长箭穿透右肩,她被揽在帝王怀中,语调轻然,仿佛下一秒就要乘风化去,“陛下无恙,臣妾便安心了。”
皇帝为她祈福,大赦天下,宣布此后都不再选妃。世人传唱,帝妃情深义重,当是天作之合。
她与皇帝执手高台,享万人伏拜,受诸臣朝贺。二人相携一笑,眸中含着数不尽的缠绵爱意。
台下射来冷冽刺骨的眸光,她沉溺于此刻的虚无幻境,没有转身对上。
当夜,雷雨滂沱,他湿身闯入她的殿中,不由分说将她翻身压至缠龙金柱上,大手撕开她的衣裙,不顾她的惊慌哀求,修长指骨重重抵着那处箭伤所致的疤痕滑过,沿着她的脊线落下深处。
他欺身而上,滚烫气息激起她浑身颤栗,低哑的嗓音如同来自无间地狱,“贵妃的戏演得很好,不如回来和我唱?”
假意掺真情,先动心的人是输家。
立意:真情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