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够称心如意,从来不屑于耍心机的闺阁女郎,也暗暗用上了一些手段。
一场意外,覆水难收。
沈玉翎聪明反被聪明误,不得已要嫁给另一个人——
定国公世子,谢知慎。
一个是貌绝长安的高门贵女,一个是箭袖白袍的五陵俊杰,至少在外人眼里,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再登对不过。
然而沈玉翎心里清楚,谢知慎同她一样心有所属,娶她完全是迫不得已。
他恨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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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他风度翩翩,与她上演夫妻恩爱;
而入了夜,他褪去温柔假面,对她肆意羞辱。
幽深无人的假山里,她衣衫不整,他却衣冠楚楚,沉沉逼问她,“你们经常在这里幽会?不知我现在对你做的事,他会不会知道?”
“听说探花郎马上尚公主,一朝飞黄腾达,真是委屈沈大小姐了,机关算尽,到头来却给了别人做嫁衣裳,嫁给我这么个不解风情的武夫。”
沈玉翎玉面红透,又羞又愤,朝他狠狠扇去一个耳光。
他却偏过头,摸了摸脸颊的指痕,冷笑一下,愈加放肆起来。
无数个身心受辱的日夜,沈玉翎都悔不当初。
是她太过糊涂,本想嫁给檀郎,却误嫁了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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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怨偶后,仿佛黄粱一梦,沈玉翎又回到了未嫁时。
好巧不巧,那个孽缘前夫又人模人样地候在厅堂,来求娶自己。
然而相处一世,她早已清楚他的真面目,知道他此番作为,皆是为了蓄意报复自己。
“嫁谁都可以,但是他,我不嫁。”
沈玉翎当着众人的面,笑着对母亲说,带着女儿家欲说还休的娇羞,“这位谢世子我略有耳闻,心狠手辣很是吓人,女儿可不想同这种人过一辈子。”
死去一次的沈玉翎懂得了太多,若能够达成目的,她不介意放低一下自己的傲气。
这一次,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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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人人都羡慕谢知慎能娶到如此佳妇,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嫁给他,并非她所愿。
但他也有自己的尊严在,她不要的东西,他亦不屑一顾。
两人婚后原形毕露,互相折磨。
上一世他与她斗了一辈子,两败俱伤。重来一世,他决定放手这段孽缘,他过他的阳关路,她也自奔她的好前程。
然而一场春日宴,他怔怔看着妻子对探花郎扬起的从未对他如此笑过的如花笑靥,俊面阴沉,手里的茶盏片片碎裂。
——绝无可能。
——除非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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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恨文学/怨偶夫妻/追妻火葬场/双重生]
立意:美好需要双方共同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