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玩世不恭潇洒但正经人受×看似温吞稳重但内心阴暗滚烫攻
江湖上有传言,有位不知年岁不知样貌的青衫客,手持霜雪刀,只要有足够的报酬,阎罗的头他也能给提来。
只是这青衫客性情古怪,有三条不成文的规矩傍身。
其一,刀下不取妇孺老弱性命。
其二,不沾朝堂官吏的血,不掺合官府的事。
其三,报酬没有定数,甚至不一定是银两。
此外,这青衫客萍踪浪迹,没个一定的去处,想要找到他远比筹集银两还要难。
秦峦对这些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话不屑一顾,他只是一位不时爱好拔刀相助,顺便赚点买酒钱的闲散人士。
话又说回来,这些规矩倒是劝退了不少想要求见的人,使他乐得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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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峦的清静生活终止于那个春雨连绵的日子。
他落脚的窄巷里出现一位褒衣博带的青年,对方一手撑伞,一手提着他最爱喝的杏花酒,请他出手。
秦峦倚着阑干问人想要杀谁,青年撩起薄薄的眼皮,答:“当今龙椅上的那位。”
秦峦的眼眸寒下来,接着问他准备了多少报酬。
青年要他先允许自己上楼叙话。
两人于是在陋室里相对而坐,小几上摆着一张疆域图。
秦峦说诚意不够,少说还得加上一样。
削铁如泥的刀刃出鞘,抵着对方的脖颈,“你,也得归我。”
青年眼睫一颤不颤,道好。
只是白玉似的耳廓悄悄染上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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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客那把劲腰上有着一片妖冶的墨竹纹身,竹管直挺,好似怎么也压不折。
只有沈砚清见过墨叶摇晃、竹枝弯折的样子,只有他能在墨色旁留下红痕。
这是他把自己送给秦峦后应得的回礼。
立意:厚德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