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十年,昭烈侯的幼子叶钦白成为三皇子李炎的伴读,一个不用继承侯爵一个不用继承皇位,整日游转京城,四处闯祸。
李炎:“小白你银子不够就从我这儿支,我月俸很多的哦。”
叶钦白没心没肺:“好,以后我就跟殿下混了。”
天和十六年,皇位意外落在了溜猫逗狗的三皇子李炎身上,改元兴武。
风雨飘摇的朝廷,环伺在外的强敌,李炎一夜之间长大,他笑着拍了拍身边满眼担心的人:
“小白,其实当皇帝也挺好,以后你闯了祸我,不,朕给你兜着。”
兴武二年,昭烈侯父兄皆战死,西庭门户大开,叶钦白当殿请战。
李炎亲送到他城门外。
“殿下,我会为你守住西庭的大门,你就只管稳稳坐在皇位上,走了。”
烟尘中年轻将军的银甲亮的晃眼。
此后七年,李炎在破碎山河上修修补补,叶钦白四处征战。
兴武九年,叶钦白大破沙朝王庭被围,琵琶骨被锁钩洞穿,苦战三天却没等来朝廷的援兵。
突围后,叶钦白撑了三天去世,只给兴武帝留了一封信,上面只有血色的‘君臣’二子,他甚至不愿意问一句,李炎是不是真的想要他死。
无人的宫殿中李炎抱着那银色铠甲失声痛哭,他不知道到底哪里错了让他们之间只剩下了君臣二字。
史书记载,兴武九年九月,昭烈侯死讯传到京城,帝悲痛欲绝,彻查朝堂,杀宦官,武将,文臣上百,京都之中血流成河,无以平帝王之怒,史称九月之变。
李炎望着血染的长阶笑的癫狂,他明白了,原来没有人会相信永无二心的将军,也没有人会相信永不猜忌的帝王。
兴武十九年,李炎在从前的昭烈侯府驾崩。
再睁眼时他回到了天和十年,他父皇还活着:
“朕给你选了个伴读,昭烈侯的小儿子,以后就由他陪你读书。”
一切可以重新开始。
明晃晃的阳光下,小殿下笑的灿烂:
“我是李炎,以后银子随你花。”
这一次他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帝王与将军可以永不相负。
立意:君臣之间也可以肝胆相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