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湄,26岁,育有一子,平阳侯夫人。
此时,她端坐上首,眉眼低垂,
端着手中半温的茶碗,静静听着面前极娇极美的女子轻诉她的故事。
不过是另一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故事罢了。
这样的故事,庄湄听得多了,没什么新奇的。
要是非说有的话,
庄湄长睫轻轻一掀,
看向眼前的女子,
也不过就是这故事中男主人公的身份特别一些。
特别高贵一些,世家大族,承继爵位;
特别显眼一些,京城有名的性温骨冷,端凝持重。
昔日的京城双璧之一,有名的高岭之花,
如今的——平阳侯,
也是她儿子的父亲,她的夫君。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站在地上的女子眼下虽只是府里的姨娘,
面对她这位侯夫人,
骄傲和气节尽显。
末了,抬起她纤秀倔强的脖颈,肆无忌惮地看向庄湄,
“夫人您金尊玉贵,什么都有,您哪里知道这些年来侯爷的痛苦和妾的委屈。”
“您自然能拿什么家族体面说事,那不过是因为——
您没爱过,根本不懂明明情深似海却不得相守的痛苦!”
庄湄这才搁下茶碗,抬起她如水的眼眸,
潋滟至极。
她——没爱过?
她——不懂?
*
宋宴,30岁,尚未娶妻。
昔日国公府世子,京城双璧之首。
不曾料,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一朝遇难,流放岭南。
经两年流放,七年沙场浴血,
如今封侯归来,位大将军,录尚书事。
九年前离京,宋宴镣铐加身,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九年后归京,掷果盈车,满城欢声雷动。
骑在黑色骏马上的宋宴淡漠地看着这热闹,
彷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直到——
看到她。
宋宴目不斜视,漠然经过。
只他眉骨处疤痕骤显,
瞬间撕破他所有的淡漠。
一直到鹿皮皂靴踩着白玉石阶面圣,
宋宴心中都在盘旋一个问题:
他到底应该——一把掐死她!
还是,
还是
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疼她
——一辈子。
(文案截图保存于2026-8-4)
立意:有情人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