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军家属楼里,出了个大作精章冉冉。
漂亮是漂亮着,但…
她不吃肥肉,不好吃的东西一口也进不了她的嘴,专挑贵的□□的买。
隔三差五买衣服鞋子包包精油香皂化妆品,身娇体弱一小袋米也扛不动,使唤不上自己男人,就使唤她们家的男人。
皮肤娇嫩,非得睡最软的床垫,穿真丝衣服,啧啧,真当自己是公主。
可怜了小许,刚升官没多久,那点津贴就全被祸祸了。
章冉冉知道,自己和许凌云最终结局是离婚。
早晚有一天,许凌云会受不了她,向她提分手。
她没想过要改。
她的这些特质,在不合适的地方,叫又懒又挑又作,一旦放对位置,会大放异彩。
要离婚,她就不能再花他的钱了。
没人知道,为了将就许凌云,她已将生活标准放低了多少。
于是,背着许凌云搞了点“小钱钱”。
可,一年,两年,三年,她都没等来他的离婚协议书。
成,那她来提。
雨夜,许凌云从国际机场赶回来,来不及脱掉湿漉漉的制服,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发了疯地亲,
抬起头来时双目已赤红:“再说一遍,你要干什么?”
“离…”来不及发出第二个字的音,立刻被封缄。
章冉冉到第二天中午也没能爬起来。
许凌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章冉冉时,她捧着两支粉色的大花蕙兰,远远地站着。
他的视力太好,那么远的距离,都能看清她白色裙子上前胸的一点污渍。
那两支粉色的花,是她买来遮丑吗?
第一次对女人产生好奇。
这份好奇,似乎没有尽头。
怎么可能厌倦?
厌倦她满足于一份甜点时,连鼻尖都微微湿润?
厌倦她在身上喷洒香水时,轻盈的指尖泛出光泽?
还是——厌倦她餍足时发出那猫咪般的呜咽?
她是他的航道,起落千万次,仍唤起初次悸动。
立意:作,但放对位置就是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