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符鹿五年,我奉宣武皇帝之命,为先太傅顾怜英树碑立传。
顾太傅的一生争议颇多,“贰臣”名号几乎成为他的专属勋章。他身为景朝遗少文人领袖,却降昭、仕昭,将晚景士大夫的文人骨气挫如尘土。同时,他又因非我族类,颇受大昭宗室忌惮打压。我相信这对他的身心造成不小的摧残。当世认为,这似乎是一种罪有应得。
为作这部传记,我采集各类稗史杂录、文人笔记,并访问顾氏生前有交集者数人。这时出现了一种如此怪异的情况:对顾氏的同一事迹,不同人物往往抱持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评价。这让我分不清他到底是一位忠心耿耿的帝师,还是复景反贼们的保护伞。
宣武帝自己也没有答案。
不得不说,顾太傅和宣武帝的师生关系的确立成为二人生命的转折点。连宣武帝自己都难以断言,顾氏被逼入仕、成为太子太傅的那个冬天,是否对他心存怨恨。这位雄才大略的明君霸主,当时还是“子贵母死”制度下如履薄冰的皇储拓跋真。
那是瑞鹤三年腊月,宣武帝十四岁,顾氏二十一岁。
预警:
1v2攻
剧情抓马程度参考奉皇续编
遗民文学,一盆狗血,很是酸爽,一切剧情为感情线服务
立意:时代与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