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十九年,新帝即位,改国号为“承景”。
少帝贺兰暄侧卧在髹金雕龙木椅上,眯着一双猩红的眸子扫过一众群臣,悠悠开口。
“皇考崩殂多时,朕思虑良久,定谥号为‘厉’字最妙,众卿意为如何?”
此言既出,紫微殿座下哗然一片,更有忠言直谏者血溅当场!
楚无澜双手持着笏,将大殿上这荒诞的一幕尽收眼底,抿着唇不发一言。
贺兰暄却并未就此放过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似笑非笑道,“太傅以为孰可?”
一双双殷切的眼神落在楚无澜身上,他不知如何作答,一抬首便落入了那双红眸的深渊。
*
楚无澜做梦也没想到,那个冷宫里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至纯少年,会为了帝位一步步诱导他斩断所有退路,踏入无法回头的陷阱。
“至纯?”贺兰暄仰首大笑,发冠垂落在地,露出已被磨平的虎牙,“太傅未免太过天真,冷宫里出来的人皆是腌臜泼皮,身上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至纯之人,早就死绝了…”
不是这样的,十二岁的贺兰暄不是这样的。
初见贺兰暄那年,楚无澜将将及冠,少年致仕,彼时是圣上钦定的学宫助教。
“大人!大人!求大人再赏些吃食!”
那孩子身形单薄,头一下比一下重地磕在地上,口中殷切地称呼送饭的宦官为“大人”。
楚无澜给了他一盒点心,亲手为贺兰暄的额角敷上金疮药,殊不知这个举动需要他用一生来偿还。
清风霁月忧国思政太傅攻×白切黑疯批魅魔帝王受
(小作坊下料就是猛)
立意:一切为正义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