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瑰是胎穿过来的,在这将垂的汉宫辗转半生,倒也混了个八面玲珑,护好了自己。
虽身处东汉末年,但她对那些历史上响当当的人物毫无兴趣,满心盼着到了年岁出宫,找个能给她安稳的男人,种种地,看看夕阳,就这么过完一生。
算算她出宫的时间,就是董卓乱京的那段时日,她置办好田地,备好了金银,想趁洛阳大乱之前赶紧离开。
时间出了差错,董卓比她想的更早进京,原本的计划被打乱,她成了董卓的侍婢。
宴上歌舞升平,众人纷纷向董卓道贺,称他收了个好义子。
她抬起头,对上了那人的视线。
原来这就是吕布,那个反复无常,有勇无谋,辕门射戟的吕布。
那人看着她,眼神炽烈得甚至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知道,他看上她了,但那又怎样,无非是和其他人一样,在她身上看到了他们没有却向往的东西,无趣得很。
“你是他的侍婢,杀了他,你就是我的了。”
严瑰:“?”
看着前些时日还在京城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董卓,如今被一戟戳穿脑袋,白的红的流了一地,她脑瓜子嗡的一下。
她知道正史中,董卓和吕布反目是因为一个侍婢,可正史里没说是她啊!
吕布将她掳走,她的归隐计划,再次搁浅。
她其实没将此人当回事,这人空有三国第一战力,但没有远见,又莽撞易怒,跟她比起来脑仁能有她一半大也不赖,她若想走,没人拦得住。
可看着那人直白而清可见底的眼神,心中又有一个声音在叫嚣,那是一种强烈的欲望。
她想要驯服这头六亲不认的猛兽。
要赌一赌吗?
赌她真的能驯服他,赌猛虎真的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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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意:难得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