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呈性格内向,不爱说话,穿得像土狗。
这样一个人,却长了副人人夸赞的好皮囊,走到哪儿都能引人注目。
有一天,他和同学去酒吧,被灌了很多酒,醉醺醺地和一个刚认识的人回了家。
第二天醒来,他嘴唇破了皮,脖子上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痕迹,他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男人亲自照顾了他一晚上。
他们成为了朋友。
男人大他六岁,处处关心他,照顾他,经常带他出去玩。
.
他们的关系越来越近,相处久了,他觉得对方像是有两个人格。
男人偶尔会忘记和他做过什么,明明前一晚才拥抱过,第二天见面却抱着他说:“这么久不见,我好想你。”
安呈对他精神方面的问题愈发担忧,想让他去看医生,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有天晚上,他们接吻了。
安呈被亲得脑子发懵,稀里糊涂地答应和他交往。
可惜没交往多久,对方忽然消失。
安呈以为他要以这种方式和自己分手,难受了一个晚上。
没过几天,男人开车来找他,对他态度热情。
安呈鼓起勇气问:“你对我,是认真的吗?”
男人拥紧他,“是认真的。”
安呈重新开始了这段恋爱,这次他搬去和男朋友同居,把情侣之间该做的事全做了。
感情正黏糊的时候,安呈见到了一个跟男朋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个人就抱住了他,不仅喊他老婆,还说什么想亲他想和他结婚过一辈子这种话。
关键时刻,他男朋友出现了。
安呈看着他们完全相同的脸,整个人又慌又懵,脸都吓白了。
他男朋友冷声指责对方:“你吓到他了。”
男人怒视他男朋友,“什么叫我吓到他了?他本来就是我老婆!是你不要脸,居然趁我出事抢走了他!”
安呈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
几分钟前刚和他接过吻的男朋友笑着介绍,“宝宝,他是我的双胞胎弟弟,也是你的前男友。”
安呈懵了,“什么?”
那天,安呈听他们说了很多,他脑袋晕晕的,缓不过来。
下午分别后,他和男朋友提出了分手,连夜买火车票回老家。
没想到…他们兄弟俩直接追到他家里来了。
*攻身心全洁,都对受一见钟情
*兄弟俩有点痴/汉,介意勿入
推推预收《被争夺的残缺O》
谢希砚漂亮,家世好,性格温柔,奈何腺体天生残缺,是个不能被标记的Omega,也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他的发情期却一次比一次猛烈。
别人都说,没有A会要一个不能被标记的O,可谢希砚身边从不缺追求者,其中一个还是和他一起长大的竹马,况且谢希砚从小就有一个没见过面的未婚夫。
谢希砚的竹马非常黏他,明明对外是个高冷酷哥,在他面前像是变了一个人,动不动就要牵他的手,捏他手指,各种小动作就没断过。
成年以后,他们对某方面的好奇心愈发重,一个暑假把该干的事和不该干的事全干了。
谢希砚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每天大摇大摆带着竹马的信息素晃悠,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关系早就被他暴露了。
谢家准备给谢希砚退掉当年口头承诺的娃娃亲,谁知对方死活不同意。
后来,谢希砚出国旅行,在混乱的街道上意外被勾起发情期,抑制剂又无端丢失,危机时刻,他随手在酒店附近拦下了一个看着顺眼的男人。
他想让男人送他去医院,却被情热折磨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记得男人抱他去了酒店房间。
他意识到要发生不好的事,拼了命奋力挣扎,抬头看到男人熟悉的面孔,动作渐渐停下来。
眼前的人,是他只在照片上见过的未婚夫。
对方摸着他的脸,轻笑一声:“正要回国找你结婚,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闭上眼睛,搂着未婚夫的脖子亲了上去。
谢希砚恢复理智是在五天后,后颈快被咬烂了。
他打开关机的手机,上面全是竹马的未接电话和微信消息。
又是一通电话打来,他接听后,话筒里传来竹马阴沉的声音:“开门,我在门口。”
那一刻,谢希砚简直希望自己晕过去。
.
立意:向前看,未来更好
不够看的 啊啊啊啊啊
"池巍轻拍他肩膀,“我..."给作者大大捉个虫~是”我会说给你听”吗🧋
no…我来晚了😭
感觉马上就可以看到都上一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