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古耽【云公子要写本黄的】预收求收藏
【体弱总死内向闷骚攻x外向开朗神经大条体育生受】
任清远是刚步入大学的大学生。
他一直觉得自己运气不错,最显而易见的就是他们班因男生人数为单数,他很“不幸”被单拎出来,和隔壁同样单拎出来的新晋校草组成二人寝室。
任清远拎着行李箱踏入寝室的时候顿时感觉未来大学四年有盼头了。独立卫浴、开放阳台、饮水机、空调、地暖…
竟都是因为他室友从小体弱多病,所以学校和家长商议单独审批出来个二人间!
任清远:亲爹!
任清远作为体育生,个子高身体好。被老师托付重任,“照顾好你室友。”
“老师放心,包的!”
任清远觉得自己沾了人家这么大光,多照顾点那不是应当应分,而且和比他还高的大帅哥当室友,他不亏。
当晚,他洗完澡准备叫室友去洗,虽然宿舍环境好,但仍然到点就停热水。喊一声没动静,两声还没动静,任清远往对面床看去,他帅得人神共愤的室友侧躺在床上面对着墙,面色惨白胸口没有起伏。
任清远心脏怦怦跳,小心翼翼去探鼻息。
“老师!我室友死了!”直冲门外。
然而当任清远满脸遗憾带着老师校长回来时,他室友笑呵呵从床上站起来,“怎么了老师?我刚睡醒准备去洗澡。”
倒吸一口凉气。
任清远呆滞,哥们你不是死了吗?
这次算是自己大惊小怪,可能只是他室友呼吸浅身子消瘦,任清远松口气,还以为宿舍要没了。
“你没事儿就好。”
然而仅仅开学一个月,他室友死了六次?!
从天黑坐到天亮,摸着他室友的手从冰凉到温热,任清远觉得有病的可能是自己,周末直奔医院,“医生,我有没有可能,有幻想症?就是精神病。”
裴安宁觉得这样一直骗下去不是办法,他决定和他室友坦白。
“我八字虚弱,大师说我非常容易被阴差勾魂。于是给了我这种符纸,一旦红绳震动感觉到周围有阴差靠近,我把符纸揉碎吞下去,就能暂时封闭灵魂。”
任清远张大嘴,“然后阴差就找不到你了?”
“是。”
唯物主义了十九年,今年不得不开始唯心了。任清远认定这一定是真的,不然他就真的有病了。
两人说开了误会频率大大减少,任清远自告奋勇成了裴安宁保镖,“草你放心,你死的时候我负责帮你把尸体扛回宿舍。”
“…谢谢。”
一语成谶,任清远在各种地方扛过他室友的尸体,操场、食堂、小树林、酒店,甚至是太平间…
“卧槽!你这黑眼影红嘴唇还怪好看的!”
裴安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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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于2025.3.17截图】
预收《云公子要写本黄的》
“听说云家大公子癔症好了?”
“呦!那可是大好事儿!云公子幼年成名,如今癔症好了云老爷不得大办宴席?”
“那定是!”
京中人都以为云公子好了定是文采艳艳的才子,但这瞧着…
怎么还那样啊?
云照之蹲在厢房里嘿嘿嘿嘿笑个不停,他透过窗缝往外偷瞄,手里笔也不停。
“嘿嘿!嘿嘿嘿嘿嘿…”
-
云照之未毕业即转行成了小说作者,三年间粉丝数量激增,直奔百万。
毕业那年云照之也是一位名号不大不小的中作者了。
却没曾想转头死在了去银行提款的路上。
云照之再醒了就成了不知明王朝丞相家的大公子。大公子娘亲死得早,父亲找了个三,三生了一儿一女,人家一家四口过得热热闹闹,连十岁的云照之落水了都不知道。
大公子就此成了痴儿,得了癔症。
云照之躺在床上要死不死的,他这是天崩开局,光有个大公子身份有个屁用,参加个聚会都被人阴阳怪气。
云照之不服,凌晨十二点他蹲在墙角里暗戳戳谋划着,他得干他的老本行。
“嘿嘿嘿嘿嘿…”
这架空朝代又没有审核,他想写啥写啥。
尤其是那些欺负过他的,云照之贼兮兮笑着,“亮咂!给你家少爷取笔!”
“我要写个黄的!”
一个月之后,京城乱了。
“听说云家二公子和陈家三公子有一腿!还是在陈家大少爷的后院!”
“啥?咋可能啊!云二公子和陈大公子才是一对儿!”
“公子和公子?简直荒谬!陈家大公子早早的就和李二小姐定了亲,你们说的咋可能嘞?”
“好像!就是真的!”
又一次赏花宴,云照之淡定喝茶,隐藏功与名,这次宴会主角可得换人了,让他看看他二弟在哪儿呢?
二层阁楼,一双眸子复杂阴鸷,“把云照之带给本王瞧瞧。”
“是!”
云照之撇着嘴,什么人啊,让他去他就去!
寒光乍现——
去去去!你有刀你了不起!
云照之窝窝囊囊见了申屠肆,“参见摄政王殿下。”
云照之趁周围人不注意偷偷摸摸抬头,只一秒他眼神就亮了。
这人好看!
眉眼深邃眸色锐利,放在小说里绝对是个攻。
云照之暗戳戳得想,一会这人要是不为难他,就放他一马,要是不干人事儿…
就给他写成受!
“听闻大公子文采斐然,一岁认字三岁写诗,不如给本王当个幕僚,也不算虚度这大好年景。”
去你妈的!
云照之脸上笑呵呵,“成!”
背地里转头就给申屠肆和他身旁的影卫韩明写了一本。
“韩明温热的气息打在申屠肆的脸上,他眼神痴迷,手上动作也不停…”一边写云照之一边笑,他这本又能买个好价钱!
某夜,云照之正奋笔疾书,脑子里的想法滔滔不绝,脸都笑成一朵花了,“哎!对对对!就是这种姿——”
“嘭!”房门被推开了。
脸黑成一片的申屠肆手里拎着一堆话本子,“云公子给本王讲讲,什么叫阴郁邪王痴迷劲装影卫?”
云照之抖成筛子了,他下跪认错无所不用极致,恨不得趴在地上给申屠肆捶腿。
“错了?”
“错了!”
“那日后都听本王的?”
“听!都听!”
云照之战战兢兢送走了申屠肆,转头把剩下的本子藏起来了,他日后得写完,写都写了,不能太监。
但他先不卖出去,得避避风头。
结果隔天就被人扣在王府了,云照之得帮申屠肆做事才能有好饭吃,“怎么让太子势力大打折扣?”
太难为他云照之了。
七日,一连七日没吃着荤腥的云照之脸都绿了,“妈的!那我当兔子喂啊!”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亮咂!拿笔来!”
墙头上的劲装近卫差点掉下去。
还…还写啊?
云照之奋战三天三夜,甚至他写不动了干脆把劲装影卫韩明叫过来代笔,“话说太子与国公府沈先生,早早就情投意合…”
又不出三日,听说太子被禁足东宫了。
云照之左手一个大鸡腿,右手一个酱肘子,“明啊,你家王爷呢?”
韩明拿着扫帚心虚撇头,“主子在忙着给公子请教书先生…”
肘子差点掉了,云照之拧眉,“啊?!”
“王爷说了,公子成日里污言秽语,不、不成体统…”
去他妈的!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但云照之走又走不掉,他含泪上了两个月一对一。
后来听说太子被放出来了,虽然兵权被砍了一半但仍旧不可小觑,太子在皇帝面前下了毒誓,说什么也要把写那画本子的人揪出来!
云照之战战兢兢,太子身边的人第二日就查到他头上了,当日云照之正在院子里跟着先生习字吟诗,他见太子身边的冷脸侍从直愣愣闯进来,大骂:
“汝!非礼也!非礼也!”
从太子身后幽幽跟进来的申屠肆脚步一僵。
只请一个先生,终究是不够啊…
“摄政王殿下,坊间流传云二公子和陈三公子的画本时,云大公子似乎并不在您府上…而这阵子画本停了,怎么大公子偏偏就在您府上看书认字了呢?”
云照之身子僵直。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韩明。”
“在!”
半盏茶的功夫,韩明从房间内拿出整整二十本话本,“这阵子也…也是有的,但都被属下截停了…”
来迟一步的太子板着脸上前,“让孤瞧瞧!这…阴郁邪王痴迷劲装影卫?”
云照之心底一沉,完了。
但此事后他竟又安安稳稳在王府住了小半年,除了日日要上一对一,其他倒也过得美滋滋。
一日傍晚,申屠肆从外面回来,云照之盯着他手里心心念念的兔肉,“是南边街上的那家!”
“嗯。”
吃饱喝足,申屠肆扬言检查这阵子云照之的课业。
云照之信誓旦旦,“来!”
“题为:摄政王与其幕僚贵公子。”
云照之眯眼…
他被申屠肆盯着写,进展太快不行,太慢更不行。
话本最后,“…恩爱百年?”
云照之觉得这也太清水了吧,申屠肆简直就是绿色审核!
“嗯,孤很满意。”
“好了,睡觉了!”
申屠肆怎么还不走?嗯?他去自己床上干什么?
立意:互帮互助,乐观面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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