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2026年7月22日,上午十一点半】
上辈子,李瑶光和亲远嫁外邦,父死子继,卷入权利的欲海中成为牺牲品。
这辈子,李瑶光不想和亲,她的目光看向了那谋取她父皇之位的人,她应该唤他为皇叔。
她曾经恨他入骨,但现在她只想活着。
葬礼之上,她一身素服,面容瓷白干净,泫然欲泣。
而姗姗来迟的新帝垂眸,便见那原本厌他入骨的小侄女,眼尾泛红,小手拉住他的衣袍,“求皇叔怜我。”
李玄祈活了二十六载,走到如今的位置,身边唯有这一位血亲。
纵然对这位皇侄女无感,他也愿意施于点点关照。
可后来她愈来愈越界,为他缝制贴身里衣、新年守岁的第一个愿望是愿他开心、是醉酒后抱着他的腰腹不肯撒手,甚至说心悦于他…
他想,他是她的皇叔,是她如今唯一的亲人,她混淆了情感也是正常。
为了杜绝她不该有的情愫,他开始疏远冷淡,遴选后妃
甚至,他不惜亲自为她择婿。
直到,她婚礼前夕,李玄祁彻夜难眠,不知不觉走到她的寝宫。
却在那静默无声的宫宇,听见她的嗓音道——
“如今我也算得偿所愿了,不枉我这般忍辱负重的讨好他,要不然怎么能嫁给我真正心悦之人。”
那夜,暴雨将至,没人看清这位帝王眸底蕴藏的阴鸷狠厉。
——
新婚当夜。
李瑶光身着绯红似火的嫁衣,满心期盼着自己的心上人。
她想,她这辈子终于改变命运,苦尽甘来。
是夜,她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见那人的黑靴靠近,她忍不住欢喜抱上前,“云郎…”
可话音刚落,风吹动喜帕的一角,她窥见那人冷白如玉的面庞。瞬间如遭雷击。
而下一秒,那森白的手指便掀开她的喜帕。
他眸色平静而又疯狂,含笑道:“瑶光,见到皇叔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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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蓄意接近,说要与朕一辈子在一起,朕思来想去,做叔侄不够亲近,做友人不够情深,只有做夫妻,你才是一辈子和朕血骨交融,神魂不分,才算尽兴了这辈子。”
——
伪骨科无血缘关系,强取豪夺。
立意:爱与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