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月光浸透殡仪馆的停尸柜时,易瓷的缝尸针扎破了第六具尸体的指尖。
电子音在染血的冰棺上炸开:【欢迎登陆惊悚方舟,您抽中的身份是——神明最叛逆的残次品】
疯人院里时钟倒走,穿约束衣的院长递来手术刀:“治好病人的唯一方式,是成为更完美的疯子。”
古堡镜廊爬满人蛹,伯爵夫人耳语:“杀死挚爱才能拿到船票哦。”
玩偶公馆的八音盒,永夜旋转,玻璃眼珠里映出易瓷掐着太昭脖颈轻笑:“系统有没有说过…你心跳声像故障的杀人程序?”
作为能共情尸体的入殓师,易瓷在灵异副本如鱼得水。
他把血抹在千年艳尸唇上换取线索,踩着碎颅锤与笔仙玩俄罗斯轮盘赌,甚至故意触发死亡规则就为听太昭的刀锋破空声。
而那个永远戴着青铜鬼面的男人:
在时空裂缝里为他逆转过三次生死轮回;
将本命刀插进自己心口替他承受玻璃化诅咒;
却在他扯开面具时用染血的手捂住他眼睛:“别看,会污染。”
当系统空间开始崩毁,易瓷终于看清真相——
所谓逃生游戏,不过是高等文明收割情感的骗局。
那些被玩家恐惧的鬼怪,才是最初的反抗者亡魂。
“要玩就玩把大的。”易瓷在末日钟楼顶端点燃命牌,身后是吞噬世界的黑暗。
太昭的苗刀斩断禁锢程序,漫天铜钱如血色谶语纷飞。面具裂痕爬满下颌时,他扣住易瓷的后颈落下真正赌注:
“教你个秘密…杀死神明的方法,是成为祂无法解析的悖论。”
【疯批美人受×人形兵器攻|在崩坏世界里谈一场烧毁规则的恋爱】
◆胡桃夹子啃噬月光◆人蛹吐出带血的情诗◆末日钟楼盛开在接吻瞬间◆
**当所有逃生路线都是死路,我选择与你凿穿系统心脏**
立意:在逆境中相互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