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玉是一门大户人家小奴隶,勤劳得像只小蜜蜂却瘦得细骨伶仃。
大家都欺负他,唯独长工的儿子对他好,偷偷给他带吃的还说长大要娶他。
后来,长工家的儿子如约将他娶回去。
只是时过镜迁,物是人非,夫君对他早没了当年的感情,对他不管不顾不问,一直都是分房而睡。
他天天喊哥哥,哥哥都不理他,还冷着脸瞪他。
在这里能吃饱穿暖还有肉吃,他好害怕再次被卖掉,就悄悄地去勾搭夫君,夫君不跟他睡,那他就去跟夫君睡。
陆北修家住南花村,有个兄长已从军,离开前兄长说我许下了一个哥儿诺言,你先帮我将他赎回来,若五年我还没有回来…
未尽之意若五年他死掉,那夫郎就归弟弟了。
陆北修将百玉赎回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说,就将自己的房间让给他住。
哥儿天天喊他哥哥,跟在他屁股后面,看他时也含情脉脉的。
更离谱的是有一天忙活回来,掀开被窝,里面躺着一个光溜溜的人儿,怯懦懦的喊自己夫君。
没多久,他接到了哥哥没有了的噩耗。
后来他们同房了,小夫夫俩恩恩爱爱,养鸡养鸭,种田割禾。
但是当夫郎偎在他怀里,摸着大肚子跟他说,以前在大户人家里的趣事时,他一句都答不出来,憋红了脸只嗯嗯嗯。
他跟哥哥差四岁,那时还穿开裆裤在村子里乱跑。
万万没想到,这时候哥哥回来了,手脚健全生龙活虎,还立了功,兴冲冲地要回来跟夫郎过日子。
陆北修将大着肚子的夫郎护在后边:“对不起哥,这是你弟媳!”
立意: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