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平六年,齐国令大周送太子为质。
长公主赵元仪选定贺惟狸猫换太子,代太子送死。
贺惟是罪臣之子,伶仃无势,被赵元仪威逼利诱被迫同意。
赵元仪给他带镣铐,扔虎笼,所有作践人的手段都使出来。
他只顺从地擦干净喉咙的血,把铁链递到赵元仪手里,低微地将脸贴上她的手:"求殿下怜惜。"
像赵元仪养着的那只波斯狗,漂亮,低贱,永远摇着尾巴讨好。
一次意外,赵元仪和贺惟一晌贪欢。
前一夜她还居于上位,意乱神迷地说:"乖狗,听话些,我便留你在身边。"
第二日一醒,她便想起了自己的亲事、贺惟的使命,翻脸不认人。
趁着人还沉溺着,赵元仪快刀斩乱麻,把人迷晕送上了去往齐国的马车。
当夜,一扇屏风后隔着她的未婚夫婿,她未着寸缕。
本该被绑在车队的男人从背后握住她纤细的喉咙,冰凉的匕首抵在她的胸口上慢慢摩挲。
他笑得妖冶恣意,依旧是平日里哄人的语调,说出来的话却是刺入骨髓的冷。
"我装得不好么?竟还想去嫁他。该把这儿剖开,看看有没有心。"
当过狗的,合该一辈子都是狗。
后来,赵元仪与未婚夫齐国新君完婚。
大婚当夜,红盖头被掀开。
她那夫婿不知所踪,穿着婚袍的是一张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那个早就死了的人,正居高临下地冷漠俯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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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意:做人就要乖乖的
怎么还不更新啊,都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