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在飞机上偶遇分手三年的前任后》
“我在大学期间不谈恋爱。”
关执墨这句话,将崇元大学里所有莺燕拒之门外。
大家都信了,敬而远之,唯独秦挽月不信。
秦挽月凭着一腔孤勇,带着一把锋利的铁锹,将法律系的高岭之花关执墨从土壤里挖了出来,不是摘取,而是连根拔起。
从此一战成名,崇元大学里一度流传着这个故事的很多版本,鼓励了很多人去主动争取感情。
可是…原本应该在毕业后长厢厮守的校园情侣,却是悲情落幕。
秦挽月当时风风火火地闯入关执墨的世界,又还能干净利落地离开。
多年再相逢,不是在人潮熙攘的街头,不在喧嚣的聚会上…
而在…一段从布达佩斯飞往林城的长途飞机上。
目睹关执墨登机,在同一排坐下,并和自己只隔着一个走道,一臂的距离。
秦挽月只差掘地三尺把自己埋进去,顺便立个碑。
这世上还能有比这更巧合的事吗?
向来喜爱和陌生人搭话的她,一趟飞机坐得格外沉默,用围巾把脸裹起来后一路侧着头睡,留给关执墨一个后脑勺。
发餐的时候,秦挽月很认真思索如何把头露出一半进食。
身旁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这趟飞机全程十一个小时,不闷吗?”
她默默从围巾里把头钻了出来,“是有一点。”
这一路睡得格外不安稳,大概因为她心里有愧,更因为关执墨在自己身边存在感太强。
她活动了下发酸的脖子,看了眼关执墨旁边的空位,“你旁边没人,我坐过去吧。”
关执墨眼神一滞,还未来得及拒绝,她就已经从座位上起身,不由分说地跨过走廊,在他身边坐下。
就像多年前她也是这样不如分说地在他的世界里撕开口子,擅自闯了进来。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她侧头问道,老朋友的语气,带着不自然的陌生感。
“…挺好。”
“你还单身吗?”她又一次打破了关执墨的冷漠。
关执墨面对这个问题沉默了很久,像是一瞬间可以关联出很多事。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的肩膀传来了重量
“借我靠一靠,脖子好酸…”
“秦挽月,你是不是以为你还能在我这里拥有特权?你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吗…”
耳边没有回答,传来了她疲惫不堪的呼吸声。
曾经他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想好对她冷情拒绝的说辞,但是他完全忘记秦挽月这个人一辈子都不按常理出牌。
喉头拒绝的话被飞机的引擎声卡住,他如同一个木偶一样不说同意也不说拒绝。
直到秦挽月睡够了之后,才抬起头无所谓地说道:
“分手的事实,我当然知道,但是如果一定要我在飞机上找个肩膀靠着睡,你难道不是我最熟悉的人吗?”
“如果不愿意,就拒绝我。”她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下飞机后,她说:“我定的酒店就在附近,你来吗?去你家也可以。”
关执墨眼神一凛,“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她耸耸肩,“一句话,来还是不来,不来我就去找别人…”
忽然腰上传来一阵疼意,他惩罚性地握了一下她的腰。
“…你敢。”
如果不拒绝…那往后人生,就继续忍耐吧。
立意:宿命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