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纨绔攻 vs 病弱美人受
贺家世代镇守北地天庸关,因一纸密信,被新帝忌惮,贺老将军被新帝召回郇京,从战功显赫的战神老将沦为叛国阶下囚。
贺家独子贺兰亭未经传召,单枪匹马闯入京都,携刀入明德殿,新帝龙颜大怒,下入大狱,本以为贺家必死无疑。
谁料北地告急,泽兀趁夜突袭,新帝无人可用,只得让贺老将军戴罪立功,为此将贺家独子贺兰亭扣留郇都,待战后彻查。
贺家小将军嚣张跋扈,朝中官员得罪了个遍,妥妥一个浪荡纨绔,谁见了不说一句“此子不堪大用”。
鸿门宴上遭了暗算,落水之际下意识勾了个人,结果两人双双入了水。
捞起来才知是季家子,名字带玉不说,人也跟玉一般,一碰即碎。本以为惹了麻烦躲着走便是,谁料这位竟还敢找上门来碰瓷?
翌日大清早,季家连人带床板赖在了贺府门前,季元珩手帕掩唇,咳得天昏地暗。
他二话不说,扛着床板上了朝,让官家来讨公道。这下好了,圣口金言,要贺兰亭为其负责到底。
就此,贺府除过贺兰亭外,还多了个喘气的…
说来也真是奇了怪了,一个蔫巴巴的病秧子,白天咳得要断气,晚上翻墙居然比贼还利索。
不是,这对吗?
直到他把人堵在书房里,昏暗的环境中,二人贴得极近,近到贺兰亭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清苦味,诱得他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一点。
“季大人,”他低头看着他,“大半夜不睡觉,翻我书房…是来找东西的,还是来找人的?”
“二公子不妨猜猜看。”
“我猜不出来。”贺兰亭轻笑一声,灼热呼吸喷洒在对方耳畔,“季大人心思太深,我哪看得透。”
四目相对,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两个人之间那一点几乎不存在空隙。
猝不及防地,季元珩手指攥住贺兰亭的衣襟,往前一拽,仰头吻了上去。
后来,
季元珩摇身一变,从季家不受重视的庶子成了新上任的御史中丞,甩出一沓银票要跟贺兰亭就此两清。
贺家小将军拿钱欲包养御史中丞,结果被其拒绝的流言传遍燕京,就连远在北地的爹娘也得知了消息,写信回来直骂他混账。
贺兰亭再次找官家讨公道,结果差点得了一封赐婚圣旨…
这边焦头烂额,那边却是岁月静好。
贺兰亭一咬牙,趁着夜黑风高攀上了季家的大门。
溜入季元珩的院子,爬上季元珩的床,恶狠狠地亲了他一口:“季舟时,吃干抹尽就想跑,你这个负心汉!”
季元珩:“…滚”
立意:愿山河无恙,此心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