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敏/感)钓系面冷心软受x沉稳自卑攻(半机械)
文案一
江家那位一回来就不择手段地追傅家家主,是个人都觉得他有企图,想要借傅家的势压江家另一位的风头。
“我追傅哥,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不知道,还以为你吃醋呢?”
江知阖似笑非笑的,凑到他唇边,借着他的火把烟点上了。
他歪着头,眼里泛着壁灯的波光,却一触即分,退了回去,细烟也被他拿了下来,夹在指缝间,搭在扶手上,不抽,只是袅袅燃着。
文案二
江知阖人生前十八年过得极为平淡,如果要说有什么特别,那就是为了寻找一个人而选择了与从小生长之地南辕北辙、千里之外的一所大学。
狗血的事发生了,志愿填报完的那个暑假,他被认回了江家。
替代他十八年的那位显然被保护的很好,江家不愿公开身世也罢,连世家竹马都一路护着,生怕江知阖对他的发小做些什么。
江知阖靠在扶手旁,对着楼梯下的两人笑了笑,“我并不在乎江家到底归谁,毕竟,家族传统,不就是喜欢捡外人回来养吗?”
楼下的江继宵站在屏风后掸了掸烟灰,新侄子说话怪不客气的,骂骂冒牌货就算了,还要带着自己一起骂。
人生还能更狗血——江知阖和冒牌货的世家竹马站在同一间寝室面对面的时候这样想到。
这么多巧合都被他碰到了,唯独找不到该找的人。
普通的一天,江知阖带完高中生家教,从他书房中走出时,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撞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热血上涌,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男人手腕上,他小时候送的标记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泛着蓝光的机械表。
傅颐乘不懂为什么只是见了一面,就被这位年轻人缠上了,他看起来年轻漂亮,比自己有生气的多,也很招人喜欢。
可是自己已经失去了心,不敢回应、无法回应。
处处拒绝,却又在无人处暗自在意他的动向。
迎面撞上别人对江的告白现场,他仿佛落地生根,站着不走。
听说江贺两家要联姻,他连夜出了车祸。
再后来他只能苦笑一声,谁让自己认不出他来了。
可江知阖面上冷淡,却愿意握住他冰凉的手。
同性可婚背景,攻比受大五岁,年上
立意:用真心挽救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