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松田的错误重启方式》的重写,主要区别在于将叙述时间线向后移动了两年。)
本文文案:
睁眼看见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好痛。
松田阵平本以为自己死定了。
毕竟胸腹腔都被炸穿了,他根本没有获救的可能,也没有什么未来可言。
好痛。
那现在活在这里的「他」是什么?
从他视野的角落里爬出一条扭曲的白线,蠕动着飘忽到视觉中央,断成数节后不断变形,扭曲成一行抖动的小字。
「我 的 临 时 魔 术 工 房」标注在天花板上。
闭上眼睛再睁开也消除不掉的字,像是小孩幼稚的涂鸦。
魔术工房?那是——什么?
好痛。
转头看去,是一个突兀的木质书架。
那些白线顺着视角转动爬行到视野中书架的旁边变形为一行字。
「书架 放了很重要的东西」
“…像劣质的RPG游戏一样。”
好痛。
那些白线分出来更多细小的白线,将他的视野彻底变为一个游戏的状态框。
左下角的白线蠕动变形成了小小的「状态栏」
孤零零的「状态栏」后面只跟了一个词条。
「圣人心怀」:有一位圣人降临在了这片土地上…
没头没尾的叙述。
大概是这个所谓的圣人的降临,会给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带来什么未知的影响吧。
一些线爬到右下角,变形成为了三个条框,第一个是半满的条,第二个是接近满值的条,第三个是积蓄了浅浅一层的条。
没有名字,他也不知道这些条条框框意味着什么。
好痛。
现在腹腔也像是被切割一般地传来剧痛,明明抚摸上去什么异常也没有。
没有伤口,没有焦黑的皮肉,也没有血。
我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
我为什么又一次醒了过来。
我为什么躺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时,什么也感受不到。
大开的房门外,座机,响起来了。
像是被什么力量暴力镇压了一样,连最基本的不安,恐惧都没有浮上他苍白的脸。
腹部切割一般的剧痛从未消散,他不得不总是在床头柜上放上一瓶止痛药。
然而他依然日渐感到精神浮躁。
深入腔内的恶心感,像是五脏六腑在体内不受限制,肆意滑动纠缠,就像挤弄鸡蛋液里的肉条一样令他难以咽下食物。
混杂的还有不断强烈的渴望。
从他的另一端身躯里传来的,对血腥,对杀戮的渴望。
松田阵平蜷缩在浴室的一角,只一瞬间,他就成为了将浴室挤得满满当当的野兽。
他/它有着犬科动物的头部,黑偏紫的头与兽耳,狼狈地在狭小的环境里痉挛。
露出利齿上下不停咬合的犬吻,哆哆嗦嗦地却是说出了一句人话。
“已经连人…都不是了吗…哈”
滚烫的液体从面颊流淌下来,滴进嘴里,只引来本能的咬合。
如果可以像婴儿一样,不管不顾地放纵自己这头野兽,就此舍弃人智,沉溺于杀戮的极欲,屠尽视野所见的一切,这个可悲的男人一定能从这极端的精神撕扯中解脱吧?
比谁都明白着这有多痛苦难耐。
也比谁都明白这意味着永不安生。
但是,他拒绝了。
「因此而痛苦的人,不需要再多了。」
绝对不能,放现在的自己,踏出半步。
他两只手爪探进自己的空空如也的腹腔里撕扯最后的皮肉,绝不屈服于杀戮他人的嗜血本能。
他从始至终践行着松田阵平身为人最后的原则。
“我在两年前有一位挚友,不幸被恐怖分子袭击,死在了鹤岗…
你应该有听说过那场惨案吧?当时的报社媒体都疯了一样堵在警视厅门口。嗯,九死三十二伤,我现在都记得。
你长得真的和他很像,松田店长。
跟我的挚友,████,真的,很像…”
搜查一科的警官萩原研二坐在波洛咖啡厅里诉说着。
然而坐在他对面倾听的松田阵平觉得脊背发凉。
满腹的悲伤和委屈被一个设想挤下去。
「这个世界的,‘松田阵平’呢?
命运,逆转了。」
视野里白线扭曲成文字的样子,格外的刺目。
“你离开组织之前最后一个任务就是杀了你的搭档吧?
真是令人生厌,我还多少希望你能有点同伴爱,对昔日同伴手下留情,让我捡一下漏呢。
真恶心。”
松田阵平看见了,他眼底里与嘴上说的东西完全不同的藏不住的火焰。
金发的男人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一双紫眸带着几乎能杀人的意志凝视着他。
视野中的最后一个状态条像潮水一样上涨起来,逐渐在边角的地方,投下了红色的阴影。
“你以为,我就这么想活下去吗!”
被那股悲伤催促着,一股汹涌的猩甜液体裹挟着碎肉直冲喉咙而上。
来不及躲开,深色的手臂就被淋得黏糊一片,稀碎的肉片顺着手肘淌下,被艳红的血裹挟着滴落到湿哒哒的地板上。
立意:松田阵平,你就这么想,拯救他人吗?
还想看的,希望继续更新
老师写的好好哦。。为什么没人看呢?
大大的脑洞超有创意!这种充满野性(?)的文笔也非常特别!一眼就认出了[点赞][点赞]
最后那句话。。是我看漏了哪儿吗?憎恨是哪儿来的?
很有意思的故事,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很想看一看…[抱大腿]
真的超喜欢大大的脑洞[玫瑰],虽说很遗憾之前那本不更了,但还是希望看到更好的故事🎉
才发现老大复更了[猫头]
脑子转的飞快啊阵平酱[墨镜]
好耶!更新了🎉话说虽然问这个问题有点晚,但是不了解老师标签里那个fgo的话会不会看不懂这本🤔
看文案感觉超棒!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