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年,太子身边的侍卫卢颂安被四皇子相中,摇身一变,从此成了四皇子的侧妃。
后来四皇子起兵谋反,卢颂安替他冲锋陷阵,身先士卒,甚至甘愿为他而死。
卢颂安不怕死,四殿下对他好,那为四殿下而死,他虽死无憾。
但在意识消散的前一秒,他却听见了熟悉的,四殿下的声音。
“一个侧妃而已,死了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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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睁眼,卢颂安回到了遇见四皇子之前。
四殿下不好,他不想再喜欢四殿下了。
可刚刚出城,他就被四皇子抓了回来,然后被用镣铐锁在了地宫的床上。
地宫里很黑,不知道被关了多久,卢颂安觉得自己可能生病了,肚子疼得厉害。
许是已经疼出了幻觉,他模模糊糊地察觉到似乎有人托起了他,那人身上的气息清澈而冷冽。
那是太子殿下才能用的紫檀香。
恍惚之间,卢颂安想起了前世皇后指婚的那一天,太子殿下问他,是否是真的情愿雌伏于人的。
那时的太子殿下似有未竟之语,但是卢颂安点头之后,他便没有再说什么。
卢颂安费力地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抱着自己的人。
“没事了,”那个人把他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温声,“带你回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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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裴昀湛有了心悦之人,腰间总系着那女子相赠的荷包,绣工差得惨不忍睹,他却视之如珍宝。
太子说已经和陛下请了旨择日完婚,旁人问他那人是谁,他总是笑而不语。
直到某日在京城最大的酒楼,有人哄他身边那个相貌清秀却少言寡语的小侍卫吃酒,小侍卫只吃了一盅,就醉得迷迷糊糊,趴倒在了酒桌上。
然后众人看见平日里从不与他人触碰的太子殿下淡笑了一声,娴熟地揽起了他的膝弯把他抱了起来,就像擒了一只乖巧的幼犬。
卢颂安嗅到熟悉的味道,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脖子,然后趴在他的肩头,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裴昀湛垂眼看着怀里的人,抱着他向轿子里走去,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抚过他的后颈,脊背和纤细的腰。
那里还有他昨夜留下的红痕。
立意:公无渡河,公竟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