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醉酒的热气球上,荧妹问起茜特菈莉的爱好是什么,她眉眼垂下,故作轻松的说:“我的生命太多无意义,只剩下喝酒的迷醉,看小说的妄想,和睡觉的昏沉了。”
“口是心非,怎么会有没有意义的生命呢?”荧妹醉酒轻浮,牵过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我们可是一起勇闯织物的关系,生死过命,茜特菈莉,你告诉我,现在,就是现在,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想去的地方没,我陪你…”
粉毛奶奶一笑了之,她以为这会像她与朋友无数次遗忘的约定一样,在迷烟中消散,最后被记忆的长河掩埋。
后来,小黄毛紧紧握住她的手,在须弥荒石苍漠里被深罪浸礼者打的落荒而逃,又一起乘坐枫丹庭的飞艇,在大雨中登上沫芒宫的最高处,她们从欧庇克莱歌剧院上展开风之翼,和枫丹的魔术师合作变成漫天花雨。
后来的后来,她见过桓那兰那的大洋葱,听过一展歌喉的兰犍多,在蒙德的酒馆与一位吟游诗人畅饮大醉,又到璃月的说书摊前喝过毛茸茸的茶,对,还有鸣神大社的八重神子,原来稻妻的巫女也不是那么庄重威严的。
人生一世不过百一载,所见所闻,不过一隅,而她可太幸运了,纵使平原的那方一直存在着那张看不见的脸,可那又如何,抓一把炙热午后滚烫的风,再踩进雨天里的小水坑。
旅行的意义从来不在终点,而在途中。
…失去心灵的避障,人类的灵魂迟早会溺死在一片意识的海洋里,彻底失去自我…
——茜特菈莉
立意:爷,将美美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