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妤穿成了一个暗卫,她谨慎地在这个高危岗位上摸鱼划水,希望能苟到平安退休的那一天。
可能因为苟命技巧太好,在栾颐公子出质他国的路上,她成了活到最后唯一的那个死士。
“你抛下孤?你竟敢背叛孤?是谁收买了你?”栾颐满脸震惊和愤怒。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典妤翻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这幅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我忍很久了,而且脾气这么坏,你觉得你有一丁点讨人喜欢的地方么?”
“我早就想告诉你了,我辞职,就是不干了懂么?”说出这句话,她只觉得郁气一扫而空,神清气爽。
但放话有多快乐打脸就有多痛,最终她还是被迫在这个岗位上继续苟着。
颐公子出质归来,登位后下了两道旨意,一是迎姜家小姐为后,二是封了一个身边的婢女为侧夫人。
前者是众人早有预料心知肚明,后一个却让人议论纷纷,很多人说这定是大王为了回报那婢女在敌国时的忠心追随。
“我知道你心高气傲,不甘于人下,今后你就是孤的侧夫人,不再是奴仆,这样你日后便可以安心了么。”
新出炉的侧夫人将诏书踩在脚下,刺了大王一剑。
她呵呵一笑,“侧夫人?谁当谁是狗。”
她以为自己是灵魂伴侣,结果人家一转头要迎娶白月光去了,对此,她只想大喊一声晦气。
“你的狗屁报答我用不着,我只要你承诺的报酬。”她斜眼看他,“怎么?颐公子付不起帐,想拿这侧夫人的名头赖账?”
立意:坚持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