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已精修,盗版出入很大,请支持正版,感谢!)
简介: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当出身门客的竹马成为乱世霸主,家道中落的小青梅该何去何从?
元康元年,安定张氏为避“三杨”之乱,不得不投靠钜鹿郡公裴𬱟(wěi)。张茂便是在此时遇上了裴妍——彼时,她是世家贵女,他是边地武将,她用家门庇护了他。
世易时移,一朝乾坤倒转,她家族受贾后牵连,差点覆没;他却凭凉州大马成了一方诸侯,叱咤风云。
于是这个往日的清客,成了她最大的倚仗。无意间落下的善意,在乱世中开出最美的花朵!
八王之乱,山河破碎;洛阳城内,情深不负——且看前凉国主张茂与裴家元娘的小确幸!
双洁,慢热,偏考据,部分私设。无金手指,无穿越,无重生。
男主原型前凉成王,由门客到将军,终至诸侯。
女主是一代名臣裴𬱟的侄女,前期憨甜,中期成长,到老年已能独自与石勒周旋(番外)。
男女主都有成长线,但并非大女主或者爽文,更多的是借他们的眼睛观悟那个纷乱的世道,有甜蜜也有无奈。
披着甜文外衣的历史正剧。既有元康之治的名士风流,又有八王之乱的高潮迭起。群像描写尤其精彩——五胡乱华前,几大世家的博弈与自救,也是一群人鲜活的一生。
在历史演义里找糖吧!
立意: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
一口气读完,唏嘘不已。 作者笔触中具有鲜明的唯物史观色彩。元娘实则是一台摄像机,助我们窥探那个乱世。通过她的眼睛,宫廷的争斗、街巷的烟火、百姓的惶恐,都变得具体可感。 读到后来,我全然忘了去追问男女主角的归宿。心里眼里,只装得下那“黎庶多艰”四个字的分量。那些未曾被史书记载姓名的苍生,在战火与饥饿间辗转如尘芥;而那些青史留名的王侯将相,最终也不过是“北邙无数荒丘”中的几抔黄土。作者笔力最狠处,恰在举重若轻——裴頠、张华等一代重臣的陨落过程,原可泼墨渲染、泣血成章,却偏偏被一笔带过。这轻描淡写,反倒让生死的况味更加凛冽:真正的悲剧,从不需要声嘶力竭的凭吊;当历史的车轮轰然碾过,连最显赫的名字也不过是车辙里一道浅浅的印记,转眼便被风沙抹平。 这让我想起以前在洛阳古墓博物馆看到的裴祗一家:主室葬其母太夫人,侧室葬裴祗夫妇,耳室葬女儿惠庄,一家三代四口俱亡于八王之乱初期的元康三年。他们不只是墓志铭上语焉不详的文字,而是同你我一样,有血有肉地活过。还有无数像裴祗这样的家族——不过是“薤上之露”,死后也只占博物馆一角,参观的人几分钟就走过去了。 读罢,那种沉沉的无力感,很久都散不掉。 给大大五星好评,史学功底深厚,用词考究,处女作的文笔就这么好真是难得另外,在这里礼貌地提几个关于称呼的小建议,希望大大不要介意~但我非专业,如果提出的建议有什么问题,也希望得到指正~ 1、“哥哥”、“姐姐” 这两个称呼并非汉语原生词。“哥”源于鲜卑语“阿干”,意为兄长。唐代“哥哥”既可称兄,也可称父;且用于夫妻间的昵称。到宋朝,“哥哥”作为兄长的称谓才基本固定下来。“姐姐”对应“哥哥”出现,最早也可追溯到唐朝。 2.娘娘” 最早见于唐代的《敦煌变文》。到宋代,宫廷中开始用它来尊称皇后、妃嫔等,后也用于称呼女神。 3.“本宫” 这个称呼多见于戏曲和小说,在真实历史中,后宫嫔妃并不常用它来自称。[让我康康]
魏晋南北朝时代背景下难得的好文,史书里短短带过的几页,却是故事中的亲历者们沉重的一生。裴妍无疑是幸运的,得免乱世流离,与心上人相守一世,然而又有多少人就这么无言消散在风尘中了呢?后人也只能闲话一句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看完之后心里真的很难受作者写了西晋末年最后的十年,那是未来三百年乱世最后承平的十年,这注定了这本小说将会有很多很多遗憾。浅说一下感受吧 历史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乱世之中朋友亲人四散,知交半零落,问君此去几时还…那是他们在洛阳城外几经离别,有多少是此生再未相见。 大厦倾覆之际,权贵的几多筹谋勾心斗角,最终王侯将相多成一抔黄土,明哲保身心怀远见之人得以保全自身。 韶华易逝青春不再,而比那年轻岁月更值得怀念的,是当年在长辈的庇护下玩闹的孩童逐渐独当一面,可是曾经在那曾经繁华的故土留下的无忧笑声却再也无法听到。 当裴妡南下江左,当裴妍远赴凉州,那饱受战乱侵蚀的故土中原,是她们此生无法回去的故乡。而曾经抵足而眠的姐妹,只能默默承受此生无法再见的遗憾和亲人死伤无数的哀痛
写出这篇文章的劳斯完全是天才,劳斯真的不是大佬小号吗😭🎉🎉期待司马睿和旬氏的故事,以及yoyo和老宏的故事!
仿佛跟着这些人重走了一遍西晋末年的洛阳岁月,感谢作者描绘的那么多美好的女性,在乱世沉浮挣扎中显现的生命力和智慧令人感慨啊~期待大大后面的文~在纠结要不要追连载哈哈哈哈希望能在后续的故事里与更多有生命力和独特性格魅力的女性相遇~
第一次看西晋末背景的文,囫囵了解了好多人,感谢大大
拜读全篇,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仿佛随着男女主一起走过了那段动荡的时代。 当西晋的落日为洛阳城镀上血色余晖,贾后乱政的阴霾笼罩朝堂,作者大大在书页间,为这段山河破碎的岁月注入了一抹温暖的亮色。这部以真实历史为骨、以深情大爱为魂的古言佳作,没有沉溺于乱世的残酷书写,而是通过裴妍与张茂跨越身份与时代的情感羁绊,诠释了何为"情深不负",何为"相濡以沫"。 小说最精妙的笔触,在于对人物成长弧光与情感递进的细腻刻画。初遇时的身份落差构成了情感的起点:裴妍是"肌如白雪,眉若翠羽"的裴家元娘,生于钟鸣鼎食之家,即便长房势微,仍有家门庇护的从容;张茂则是避祸投亲的寒门少年,虽有"目若朗月寒星"的气度,却需在郡公府中谨小慎微地寻求立足之地。这份相遇本是世家贵女对落魄才俊的无意照拂,正如神医馆初逢时,裴妍尚不知自己撩开的不仅是车帘,更是两人命运交织的序幕。作者没有急于渲染情愫,而是让情谊在日常相处中自然生长——或许是裴妍以家门名义为张茂提供的庇护,或许是张茂对痴傻表哥裴憬的真诚相待,这些细碎的善意如同种子,在乱世的土壤里悄然扎根。 历史的洪流成为检验情感成色的试金石。当"八王之乱"的烽火燃起,裴家遭遇灭顶之灾,昔日的世家贵女一夕间沦为飘零孤女;而张茂则在战火中磨砺成长,从寄人篱下的清客蜕变为叱咤风云的一方诸侯。这种"乾坤倒转"的身份置换,恰恰成就了情感最动人的转折。昔日受庇护者成为庇护者,张茂的崛起没有带来丝毫傲慢,反而将裴妍视作乱世中最珍贵的救赎。作者在此处的叙事克制而有力:没有狗血的追妻桥段,只有危难时刻的坚定守护;没有浮夸的甜言蜜语,只有"你是我最大倚仗"的沉默担当。这种情感不是突如其来的迸发,而是历经岁月沉淀的必然,正如小说立意所昭示的,是"无意间落下的善意,在乱世中开出最美的花朵"。 以真实历史为背景的创作,最忌陷入"戏说"的泥潭,这部小说则做到了历史真实与艺术虚构的完美平衡。作者将主角的命运嵌入西晋末年的重大历史节点:从"三杨"之乱到贾后专权,从八王纷争到边疆动荡,石勒的枭雄崛起、张氏家族的西迁历程,这些真实历史元素为故事提供了坚实的骨架。裴頠的权臣形象、郭氏家族的外戚背景,甚至太医皇甫谧后人的设定,都能在史书中找到蛛丝马迹。但小说并未沦为历史的注脚,而是通过裴妍长房的生存困境、张茂兄弟的仕途挣扎等虚构情节,让冰冷的历史变得可感可触。读者看到的不仅是前凉国主张茂的发迹史,更是乱世中每个人的生存图景——小郭氏为子女计的隐忍筹谋,裴憬憨傻外表下的赤子之心,这些配角的鲜活刻画让群像更加立体,也让乱世背景愈发真实可感。 值得称道的是,作者以"双视角"叙事让情感表达更具层次。从裴妍的视角,我们能体会到从云端跌落的惶恐与重获依靠的安心;从张茂的视角,我们能读懂从寄人篱下到独当一面的蜕变中,那份从未改变的初心。这种叙事方式让两人的情感互动更显真挚:裴妍的坚韧不是依附强者的被动接受,而是世家女子深入骨髓的风骨;张茂的守护不是居高临下的施舍,而是对初心与恩情的终身践行。他们的爱情从未脱离时代土壤,而是与家国命运紧密相连——张茂的征战既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给裴妍一个安稳的未来;裴妍的坚守既是为了爱情,也是为了在乱世中守住人性的温度。 在古言创作同质化严重的当下,小说以其扎实的历史功底、细腻的情感表达和鲜明的人物塑造脱颖而出。它告诉我们,最好的爱情不是风花雪月的浪漫,而是乱世中的相互扶持;最动人的故事不是凭空虚构的传奇,而是历史尘埃中那些关于坚守与温情的记忆。当最后一页翻过,洛阳城的烽火已然远去,但裴妍与张茂在乱世中绽放的爱情之花,却如同穿越千年的微光,在书页间永远鲜活。这或许就是《洛京拾遗》最珍贵的价值——在历史的废墟上,为我们拾起那些关于爱与坚守的永恒命题。
哇!作者好会写!感觉亲历了一遍八王之乱啊!知识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入脑了
很少接触两晋时期的文学作品,以往以粗略知晓此段历史之乱,却不知此段历史如此之乱。平民百姓如蝼蚁,便是世家皇权在生死面前,也是那样渺小,活着成为最大的奢侈,所有人都被历史洪流裹挟着,前进或是消失。高门世族,天家皇权,人人都有自己认为更加有利的选择,为家族荣耀的延续,为皇族尊严的坚守,为个人野心的贪妄,不惜牺牲血亲的未来,不惜放逐自己的灵魂,见不到路有冻死骨,见不到成群乞活军,见不到易子而食,战争,为私欲而起的战争,皇权富贵永远视而不见的底层,永远脆弱易碎的百姓,生命是如此的苍白,史书是如此的苍白,如此苍白的记载鲜活的逝去,国家的混乱,百姓的无助。
前面写裴该的孩子跟着裴妍到了凉州,裴崇的孩子被王夫人托付给了东海的裴妡(应该也是渡江了),那裴崇还有个遗腹子被石勒收养了,裴家才是狡兔三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