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兔皮的狐狸 VS 披着狼皮的狗
相家和孟家有婚约,相以沫一直都知道长大后会嫁给孟亭霄。
直到有一天,她在酒店撞破孟亭霄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所有人都以为他俩的婚约要就此解除。
相以沫却嘴角挂着浅笑道:“亭霄不过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我不怪他。”
所有人震惊看向她,这个相家丫头果然跟传闻中的一样,怂包软蛋,一点血性也没有。
包括角落里惯常冷漠疏离不理俗事的他,也难得抬眼看向她。
孟亭儒,孟亭霄的大哥,相家再想攀附孟家,也没人敢打他的主意。
他向来不参与这些杂事,这天却意外坐在一旁听着这场闹剧。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相以沫和孟亭霄的婚约还能继续维持时,他却站起身。
“不是说相孟两家有婚约吗?我也姓孟,这个婚约我来履行。”
众人再次震惊。
相以沫温软的性子哪能驾驭得了孟亭儒那样的人,恐是他说句话都能把她吓得抖三抖。
众人如是想着,谁料,刚刚还非常懂事原谅男友犯了个普通错误的乖顺兔子,忽而改口:“亭儒哥履行婚约——也行。”
众人三次震惊,这么——随意?
相以沫只想维持住与孟家的婚约,至于和谁结婚她不在乎,能攀上孟亭儒她还要什么孟亭霄。
结婚当晚,相以沫抱着毯子对孟亭儒道:“亭儒哥,我睡沙发就好。”
孟亭儒打量了她一眼,点头。
后来有一天,卧室里的沙发不见了。
相以沫抱着她的毯子,为难道:“亭儒哥,沙发怎么搬走了,那我睡什么?”
“睡我。”
女主视角:先婚后爱
男主视角:蓄谋已久
【文案于2025.2.22立】
立意:对的人虽迟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