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德利第一世刚睁眼,就发现自己成了奥林匹斯诸神人人喊打的反派神。
新神的权能还没捂热乎,双重暴击先把他干懵了:从前软乎乎的曲线直接变成立体硬朗的少年轮廓,还被迫解锁了“男反派神”的地狱开局。
心态当场炸成碎片的他直接开启愤世嫉俗模式:看圣域里天天端着“爱与正义”架子的正派神,觉得全是装腔作势的假大空;看凡间人为半袋粮食打得头破血流,觉得全是蝇营狗苟的糊涂蛋。他天天瘫在黑崖上摸鱼,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赶紧世界毁灭算了,谁也别折腾谁。
也就是这时候,他总在半梦半醒间撞见个裹着黑雾的少年。对方连脸都藏在阴影里,却能精准接住他每一句吐槽,从装模作样的神骂到勾心斗角的人,把所有阶层全贬得明明白白。霍德利当场把他当成这辈子唯一的灵魂知己,俩人大半夜在梦里拍着大腿喊口号,联手发表毁灭人类宣言,连世界末日的倒计时都排得清清楚楚。
但做过梦的人谁不懂啊,这种放狠话本质上就是对现实的无能狂怒。
等神战的号角吹得山摇地动,天火从圣域烧到冥府,霍德利瞬间就怂了——他可不想跟着整个世界一起灰飞烟灭。为了保住小命,他当场抄起战刃冲进战场,喊得比所有正派圣斗士都大声:“雅典娜万岁!守护世界和平!”
最后他和天马背靠背拼尽全力,砍碎了哈迪斯裹在真身外的黑雾,那张被迷雾遮了无数年的脸终于抬起来,一双漆黑的欧式大眼睛死死盯住他,声音冷得像从冥河底捞出来:“你背叛了我们的约定,撒谎者该坠入地狱。”
霍德利握着战刃当场僵在原地,满脑子都是离谱的问号:我靠?合着我天天在梦里吐槽世界的知己是你啊?你一个堂堂冥王,没事跑到别的反派神的梦里当网友聊毁灭世界,还瞒着身份装同好,现在反过来怪我背叛?你怎么不早说你是哈迪斯啊!你还有脸委屈上了?
第二世他一睁眼,直接跌进了意大利乡下晒着麦浪的孤儿院。
暖融融的阳光裹着麦香,身边全是熟面孔:扎着麻花辫的萨莎总偷偷把刚烤好的热面包塞给他,指尖沾着野草莓的甜汁;软乎乎的亚伦坐在窗边画油画,颜料蹭得满脸都是,像只偷玩彩笔的小猫;连当年和他背靠背砍哈迪斯的天马,都成了和他抢蜂蜜罐的发小,天天追着他绕老橡树跑三圈。霍德利本来以为这一世能彻底摆脱反派神的身份,安安稳稳混到长大,找个村口小酒馆当帮工,每天蹭一杯鲜榨葡萄汁混吃等死,再也不掺和神战的破事。
可命运的齿轮根本不给他摸鱼的机会:萨莎顺理成章觉醒成雅典娜转世,被圣域来的人接走了;亚伦的画里开始渗出血色,笔尖自动勾勒出冥府轮廓,成了哈迪斯选中的人间体;他和天马刚满十二岁,就被来挑苗子的白银圣斗士打包带走,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圣战还是踩着一模一样的剧本走到终局,哈迪斯的真身被从亚伦身体里硬生生拽出来的那一刻,那双熟悉的黑眼睛又一次盯住了他,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执念,像缠了他几百年的藤蔓:“霍德利…你再一次选择背叛我。”
霍德利身上的青铜圣衣都快被这股执念压得裂开,差点当场给冥王跪了:大哥!我这是被命运按头选的啊!我根本不想打打杀杀啊!
第三世的意识刚从轮回缝隙里冒出来,霍德利直接从投胎的半路上弹起来,抱着头在灵魂状态里疯狂喊停。
别来了别来了!我真的不想当什么反派神也不想当圣斗士了!
雅典娜大人我给你当后勤扫圣域的地都行,保证把每一级台阶都擦得发亮;天马大人我帮你抢圣衣抢蜂蜜罐都行,绝对不跟你抢输出位;冥王大人我陪你在梦里吐槽世界再也不反水了,你说毁灭世界我绝对举双手赞成!
三位祖宗求求你们高抬贵手,这破循环谁爱续谁续,我霍德利只想找个没人的小角落,安安稳稳当一辈子普通人,再也不掺和任何神战相关的破事了!
立意:这个转世和复活有什么区别
好棒,竟然更了三章,只要是大大写的,我都打开看过,虽然知道完结已经根本不可能了,但还是忍不住。毕竟脑洞实在太棒了
为什么不更新了?作者栏里的题材都好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