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双有情人差点就做不成的暖心美梦:
寒冬腊月里,瘟疫封村,刘七娘稀里糊涂就嫁了个不爱的男人,生了个女儿,没两年,被扫地出门。
婆家不容她,娘家不要她,她带着孩子又能到哪里去?
沈砚怀是来守瘟疫村的小官,听说是新丧了妻子,触景生情顶撞上司被贬而来。
雪夜破庙,他看着瑟瑟发抖的刘七娘母女,心头一软,脱了大氅裹紧七娘她们:“先跟我走,天大地大,还能挣不出条活路?”
活路么?刘七娘跟着他走!
可孤男寡女,廊前檐下,悠悠众口,哪是那么容易逃过的审判?
人言可畏,刘七娘只得从沈砚怀家中又搬了出来,支了小摊子,就在衙门的路口拐角,靠三文一碗的馄饨养活自己和女儿。
沈砚怀偶尔来,默默坐下吃一碗,吃完放下银子就走。
这么多银子,他明明…明明是担心她们母女过不好,他心中有情的!
刘七娘拿起银锭就追,塞回他手里:“你给我这么些银子,自己不过了??”
沈砚怀哪里肯收,拉扯间她又说,“这样吧,听说你明日要去邻县办差事,我多做些干粮,就当你买了,收摊后我给你拿过去,可好?”
夜色深沉,又下着雨,沈砚怀竟一直等着她,红烛泪重重,人如双剪影。
人人都笑刘七娘没脸没皮,一个村妇带个拖油瓶还想再嫁个当官的鳏夫。这次她可想明白了,坏话是别人说,好日子是自己过,她不在乎——沈砚怀渡她出苦海,那她便渡他脱心牢。
她和他,他们就该是彼此的渡船。
他们就该渡尽劫波,终成双。
立意:不自欺,不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