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A恋/A无挂件/年龄差七岁
*温柔理智·丧系慵懒A X 傲慢厌世·偏执”渣“A
*
衡殃去朋友新开业的酒吧捧场。
调酒师的手臂肌肉线条在暗色灯光下起伏,微曲的卷发下是一双懒又倦的眸。
她坐到吧台,取出一支烟,替她点烟的手骨节偏大,手背青筋鼓起,粗糙、有力,指腹上是厚厚的茧。
她吐出一口烟,雾色氤氲中,倦懒的厌世脸上,那双薄唇看起来很适合接吻——
也可以不止接吻
*
雁断找了个月薪超高的工作。
老板美得摄人心魄,就是有些奇怪的癖好——
总喜欢让她跪着,或是将她绑缚。
*
衡殃养过很多宠物,雁断是最不听话那一只。
跪在身前取悦她时,姿态臣服,眼神却极具侵略性。
令她愉悦时,嘴里却唤她“老板”。
她可没有这样的员工。
聚会上,朋友问她新养的宠物怎么样。
她抿了口酒,笑得轻佻又冷情:“不怎么样,已经有些腻了。”
雁断对衡殃来说,只是解决发情期的工具。
未曾想她酒后失控,放任心底情绪攀绕,主动让雁断摘下了止咬器。
那日后,雁断消失在她的生活中。
小剧场:
几年后,衡殃去Z市谈项目。
只着宽肩背心的女人策马而过,微曲的卷发下一双眸散去倦懒,灼灼如华。
入夜,雁断与好友笑谈后回到房间,黑暗中一道人影袭来,熟悉的信息素令她放弃抵抗。
压在身上的人深邃得锋利的五官凑到眼前,浅绿的眸中带了怨:“她有我给的多吗?”
雁断蹙眉:“衡殃。”
衡殃双眸猩红,压抑着想将人锁起来的疯狂,启唇:“阿雁,回到我身边,嗯?”
立意:珍惜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