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陆宴中了迷药,醒来时已经坐上了接亲的喜轿,谢家那个出了名的傻子二小姐谢语迟隔着轿帘问:“你…你是陆陵吗?”
陆宴一把掀了盖头,踉跄着闯出轿子,恶狠狠看着眼前吓傻了的小姑娘。
“老子叫陆宴。”
女帝亲赐的婚约,正主逃了,替嫁的那个半路下轿扬长离去,再加上一些关于谢家二小姐生来便痴傻的传闻,从此,谢语迟沦为了整个京都的笑柄。
可陆家倒台后,谢语迟却是唯一一个留在他身边的人。陆宴弥留之际,只记得谢语迟那双嫩白的小手努力按着他胸口的血窟窿,一边哭一边喊他的名字。
陆宴想叫她别哭,一张嘴就涌出了更多的血。
三日之后,谢语迟抱着陆宴的尸身一起埋在了塞北的冰雪之中。
再睁开眼睛,上辈子喂他迷药的那个近侍正战战兢兢的端着药走进门,见他醒着,一句话磕磕绊绊的说不利索:“大…大少爷,这,这是…”
陆宴皱着眉朝那碗迷药伸手:“少废话,拿过来。”
喜轿外依旧是小姑娘软乎乎的声音,问他是不是陆陵。
陆宴掀开轿帘,将手中红色绣球的另一端塞进谢语迟手里,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
“记住了,我叫陆宴。”
立意:珍惜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