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之是江丞相的长子,幼年经历所故,使得他性子执拗,一身反骨。
初见文初晴时,对方还只是个小丫头,离的三丈远的距离,怯生生的唤着淮之哥哥。
生的跟个小元宵似的,又白又软,他便以为她天性如此。
害怕吓到人家,以至于每次见面话都不敢多说两句,感觉多看两眼,姑娘就要哭似的,待人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都怕化了。
结果却发现那性子糯糯的小姑娘,转头就能同自己那弟弟有说有笑,无话不谈,和同自己说话简直判若两人。
他轻嘶口气,心下却泛起无可奈何之感,本打算循循渐进,步步为营的时候,却听到文初晴和他弟弟要议亲的消息。
也是那个时候,江淮之才知道,世上哪有什么‘无可奈何’,只有‘尽力而为’。
…
文初晴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二八年华,生的明眸皓齿,螓首蛾眉。
江淮之是丞相府的嫡长子,是文初晴青梅竹马江逸之的亲哥哥,时任兵部侍郎,生的高大威猛,一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从来都是不苟言笑。
也是因此,文初晴有些怕他,也自当以为江淮之不喜欢她。
是以即便两家交情匪浅,关系甚好,她也只愿意和江逸之接触,对江淮之敬而远之。
久而久之,长辈们见此,也想撮合她和江逸之,她无可无不可,只等着年岁一到江逸之就上门提亲。
春日宴上,她不慎误饮了果酒,回屋休息途中,脚步虚浮,跌跌撞撞的入了一个清冽的怀抱。
头疼欲裂,眼前又迷糊不清,她搓了搓眼睛,以为对方是江逸之。
脑袋发懵,说出的话也没过脑,娇娇俏俏的抱怨:
“不是说好来提亲的?这都冬天了,怎么还不见你来?”
怀抱的主人沉默了半晌,最后哑着嗓子凑近她的耳畔恶劣的引诱:
“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说嫁给我?”
她喝醉了酒,理智和行为都不受自己控制,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别了别嘴不知嘟囔了两句什么,对方听后,竟是满意的点头。
眸光若有似无得扫了眼她身后那块地方:
“我方才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雪白的小脸皱了皱,不情不愿的开口:“我喜欢你!”
“我是谁?”
“淮之哥哥…”
揽在她纤腰上的手,鼓励似的拍了拍她的腰窝,赞许的道:
“那江淮之下月就来提亲,你敢答应吗?”
…
【1】
对于那天的春日宴,文初晴没什么印象,唯一记得的,就是事后经由长辈提醒,说她的成婚对象换人了,不是她的青梅竹马江逸之,而是他的哥哥,那传闻里的冷面阎罗江淮之。
她头都大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就答应了江淮之这桩亲事?
但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眼下是想收也收不回了。
一直等到成婚当晚,她才终于找到机会亲口问了那时已经是她夫婿的男人。
“你这是趁人之危!”
江淮之边朝她走来,边解开喜服的袖口,半点没有被人控诉的恼怒,坦坦荡荡承认自己做过的事:
“那就算是我趁人之危。”
他承认,在和文初晴的这桩婚事里,有欺瞒的成分在,但那又怎样?
总好过听到她日后唤另一名男子为夫婿,想想就无法接受,就算对方是他弟弟又怎样?他什么都可以让,却唯独文初晴不行。
天降打败竹马
打不过那就抢!
1,是甜文,不是强取豪夺文;
2,男主是凭自己努力娶到老婆的,没有伤害任何人
3,温软甜妹*真(gou)男人猛汉;
立意:要爱情,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