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美人公主X貌美阴沉太监
我第一次见小太监,是在掖庭的洗衣房。
他跪在冰凉的石板上搓宫服,侧脸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眼尾垂着点红。
宫人故意泼他冷水,取笑他长得阴柔,衣裳湿透,小太监只是默默擦掉脸上的水,眼睫垂得极低,像株任人践踏的草。
我看着生气,罚了泼水的宫人。
小太监抬头看我时,顶着可怜情态,他低下头行礼,那双漂亮眼睛里再不见半点温度,只剩淬了冰的狠毒。
看着心软,我把他要到身边,母后和嬷嬷都笑我捡了个闷葫芦。
*
我生来一副病体,他常守在床边煎药,知冷知热,连打盹都不敢离床太远。
那时候我总觉得,他眼底的阴郁应该是装出来的。
这小太监骨子里应是软的。
可嬷嬷却总说他心思深沉,让我务必防备些。
多年服药,病榻缠绵,生与死我早已看淡,想着日后要是去了,小太监总得找个依靠,心思活络些也好,因而我没太在意。
终究是天真,被背叛也是理所当然。
后来小太监一跃成为陛下眼前的红人,风光无限,权力大到敢将当朝公主私囚在府。
他在我面前温酒时,总是时不时露出手腕下斑驳的伤痕。
明明已经权势滔天,却还是像只没人要的流浪猫般乞求我爱他,怜惜他。
夜里更是不要脸地在我耳边低喘着说,“殿下是奴的天,殿下疼疼奴。”
变故发生在撞破他在密室行不堪之事。
小太监对着满墙熟悉的女子画像,用那把曾想刺向我的匕首,熟练地划破自己的掌心。
听见动静回头,见来人是我,他不再故意装出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反而一步步逼近,将带血的手按在我脸上,声音嘶哑:
“殿下不是想知道,奴这颗心,到底是冷的还是热的么?”
“要不要亲手掏出来看看?”
(文案写于2025.9.7 待修改)
立意:自信值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