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壑毕业刚回国,就被家里人拉进公司上班。
枯燥无味的环境,一成不变的内容,林壑只想想都觉得浑身难受。
这个想法在沈朝暮推门的瞬间改变了。
还有什么比前任重逢,她如今成了对方顶头上司这么爽的事吗?
她要让沈朝暮向她认错,后悔向她提了分手,
早晨六点,林壑指挥沈朝暮送早餐,在开门的时候问她:“记得我因为你一句爱吃,每天早上排队帮你买早餐的事吗?”
沈朝暮因为饭局胃部不适,林壑带来护工,插兜立在床旁冷嘲热讽:“当初你生病,我衣不解带照顾你三天,现在别妄想我在照顾你。”
林壑冷情冷心甩手掌柜一样守在床旁,直到出院才记起父母几天前的传唤,回家。
客厅内。
父母居首位,林壑和姐姐林雨坐在两侧,沈朝暮拖着病弱的身体向林家父母打招呼后,自然坐在林雨身旁。
林壑双眸微睁,满眼不敢置信。
似是知道林壑的刁难,林雨开口对她说:“小鹤,这是沈朝暮,你的嫂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不要胡闹。”
胡闹!
林壑咬牙,眼睛猩红,强忍着鼻腔的酸意揪着沈朝暮不放!
是胡闹吗?
她看着面色如常的沈朝暮,心想当年躺在她床上的沈朝暮如今成了她林雨的未婚妻,这难道不胡闹吗?
那她就要让他们看看,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胡闹!
家庭聚餐的餐桌上,她端着笑坐在沈朝暮和林雨对面,面上一切如常,桌底下的脚却不安分蹭向女人的小腿。
严肃工整的办公桌前,她换了刁难的手段,借着视觉盲区,当着林雨的面,细长有力的手指顺着裙摆探了进去。
暴雨侵盆的夜晚,她给沈朝暮下药,堂而皇之用钥匙打开了沈朝暮的门锁,仿佛自己才是这个房间的另一个主人。
一向清冷板正的美人脸上泛着红晕,眉眼满是春情地望过去,衣衫半褪,压着嗓子的声音断断续续,看的让人好想欺负。
“林壑,别闹,赶紧出去。”
林壑嗤笑一声,缓缓逼近,身上穿着舒服的卫衣和粗糙的牛仔裤上前。
“闹?你信不信我喊一声,所有人过来,大家指责的都会是你。”
“嫂子,听话,你不说我不说,家里没人知道的。”
薄被扯下,粗糙的衣物蹭上凝脂的肌肤。
一直到深夜,女人声音嘶哑,被迫回答林壑恶作剧的问题,像玩具像水果,就是不像她自己。
直到房门敲响。
林雨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朝暮,开门,有事和你商量。”
林壑啧了声,凑到沈朝暮耳边小声问:“嫂子,我姐回来了,我该藏哪呢?”
表面嘴硬实则超爱的小狗攻×表面冷清实则温柔的姐姐受
“恨来恨去还是恨你不爱我。”
【高亮】姐姐和林雨没有发生任何关系!订婚是各取所需!姐姐从始至终最爱的只有林壑!
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