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池曜来说,他和沈尘的第一次见面并不美好。
维港的烟火璀璨烂漫,船坞鸣声不断。
他却站在包厢的正中被泼了一身红酒,酒液浸湿白衫,睫羽滴着水,好不狼狈。
泼酒的二世祖言语嘲讽:“哈佛?哈佛要推荐信啊,”转头又笑着招呼,
“尘哥,听到没,他要去你母校啊。”
池曜顶着满脸酒液抬眸,群魔乱舞中有男人坐在沙发一角。
一豆橘火夹在他指间,白色的烟雾从鼻腔涌出飘渺而上,掩住男人朗然的眉眼,
听人叫他,他掀起眼皮恰与池曜对视,眼眸黑沉,
两相对视,他笑起来,咬着烟头吐字含糊又暧昧,
“香港太小,困不住你了。”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一个狼狈,一个体面。
一个贫穷,一个富有。
恍惚之间,此时横在两人之间的茶几酒桌宛如天堑沟壑。
但池曜大抵没想到,这个说话都有人捧着的男人会执一把伞,站在路灯下安静等自己——
灯光昏黄,照得雪色如梦,也照得沈尘眉眼柔和,他把冰凉的手伸进大衣口袋里掏出纸袋递给少年:
“板栗,热的。”
天堑沟壑不可跨越,但会被落雪时分温暖的羊毛大衣,深夜街头刚出炉的甜糯板栗以及…爱填满。
主攻文!主攻文!主攻文!
一款有一点点daddy属性的温柔情绪稳定的港城阔少攻VS对外冷淡清高对内柔软的穷学生受
以烟列举相处模式大概是——
沈尘等待池曜出来,指间夹了根烟,池曜凑到他身边,他换手把烟挪到远离池曜的那只手上,两人并肩走,他没吸,让烟气随着风飘走,一路烟头火星坠落。
他不会为了池曜把烟掐了,但他会让烟远离。
不太正经的片段文案:
沈尘吸烟,细长的男士香烟,这玩意儿在港城相当少见,因为味道淡,薄荷香气,烟草的焦香闻不到,除了不辣嗓子几乎没有任何值得赞扬的地方。
有一晚他飞到内陆,在大学校园里陪着池曜压马路。
走到行道上碰到一个项目的学长,池曜多讲两句,沈尘很绅士的说自己去旁边抽根烟给男生留下空间。
等到池曜讲完,走过去,校园不甚明亮的路灯打在沈尘身上,投出半截阴影,他指间明灭,猩红送至唇边,烟雾盘旋勾住白色光晕。
沈尘没注意他,露出的侧脸神情冷漠。
后来发现池曜过来,他微笑:讲完了?
烟气飘然,一根细长香烟隔在两人之间。
他生气了。
池曜望着他,微妙的意识到,烟没有挪开,眉眼虽带笑但并不深入。
池曜抿嘴,踌躇地尝试去哄“我想试试。”
他指指男人指间的香烟。
沈尘没说话,平静的凝视他两秒,然后又弯唇笑起来:
“好啊。”
就见他将烟掉转方向,燃着火的一端被他送进嘴里,只留下过滤嘴的一端朝向池曜。
“来,”他说,烟草夹杂火星灼热他的舌肉,燎烫却让他眉眼更加柔和。
有人望着他,仰头用嘴去含男人弯腰送下来的烟。
烟杆并不长,两人唇碰在一起,纠缠时池曜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
“宝宝。”
#前期有名为包.养实为恋爱的剧情
#港风很少,实为甜饼
#攻在内地长大,港话相当烂
立意:爱能跨越一切,而你只需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