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深有个小他七岁的男朋友,谈了八年,曾是他资助的学生。
八年前,正逢覃家变动,他郁郁寡欢,无意中为了名声资助的学生却给他寄来了一封稚嫩青涩的信。
信中写到:
“覃先生,我已考上B大,往后资助金额已全额退回,另附老家杏子一筐,清甜可口,聊表谢意。”
杏子皮薄,寄过来的时候已经发烂了。
覃深很遗憾,没能吃到那传言中清甜可口的杏子。
一来二去之下,寄过来的信源源不断,塞满了一抽屉,再之后,他与这人熟识,慢慢地就走到了一起。
覃深很忙,小男友也很自觉,不算黏人,彼此之间只保持着一周见两次的频率。
如若没有意外,只要小男友松口,覃深应该会同他结婚。
但某天夜里,小男友的大学室友突然打电话过来,声音很好听:“请问是覃先生吗?阿秋他喝醉了,可以来接他吗?”
覃深应了,披上外套驱车驶向本市最大的酒吧。
余秋东倒西歪地靠在椅子上,勾着眼前人的脖子吻得难舍难分。
旁边还有一个青年焦急地阻拦。
“阿秋,覃先生快到了。”
“就是要让他看见,覃深一个老男人,整日过着和尚般的生活,我早就不想跟他过了!”
覃深没有上前,他臂弯处的西装外套上了水汽,眉目仍然是温和的,他只是捏了捏眉心,轻描淡写道,“既然不想过了,那就分了吧。”
八年的爱情长跑,覃深断得干脆利落。
他拉黑了余秋的所有联系方式,别墅的门禁也删去了余秋的指纹。
但偏偏,余秋那个他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大学室友,缠了上来。
比醉生梦死的余秋还难缠,覃深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执着的人。
室友带着副老气的黑框眼镜,刘海很长,遮住了眼睛,整个人木讷又紧张。
“覃先生,阿秋托我来向您解释——”
“阿秋拜托我为您做饭,您胃不好。”
“阿秋…”
终于,覃深忍无可忍,道:“让余秋亲自来见我,你不必来了。”
他与余秋见面的那天,余秋打扮得光鲜亮丽,骄傲地抬着下巴,似乎是觉得这场吃醋的闹剧终于是自己获得了胜利。
覃深只觉得好笑:“我们分手了,你以后不要再让邱泽涛过来了。”
邱泽涛就是室友的名字。
余秋却一脸茫然:“邱泽涛?关他什么事?”
回到家,门口的脚垫边却蜷缩着一个人,脸藏匿在黑暗处,可那双手却执着地攥着他的衣角。
颤抖的,卑微的,孤注一掷的声音响起。
“覃先生,您能否低头看看我?”
食用指南:
换受,正牌受是邱泽涛。酸涩口小甜饼(?)
控制欲强情感洁癖攻*卑微暗恋老实人受
因为攻和余秋八年恋爱都很纯情,仅限于拉手亲嘴,所以是双C
小情侣不拆不逆锁死天生一对。
立意:经历风雨才能见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