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时常陷入迷茫。
因为他发现他的家人都在一夜之间变了。
老实人爸爸撕碎身上十块钱一件的老头衫,冲天怒吼,“十八年河东十八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温柔知性的妈妈换上红裙,一曲探戈,跳得明媚又张扬,“宁可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
善良柔弱的弟弟抱着一把唐刀满脸阴鸷,“末世可怕的不是丧尸,而是人心。”
更可怕的是,在桑榆掉下山崖,学成归来,成为都市神医后。
爸爸送了一箱计生用品,哆哆嗦嗦道:“实在撑不住了,来找爸爸,爸爸拼死也会把你送出国。”
桑榆:…
不是,你摸摸空荡荡的兜再说这话。
妈妈满脸怜悯的看着他,“小榆不怕,等妈妈的帝国建好,一定救你出水火。”
桑榆沉默地看向妈妈身后的广场舞大军,觉得任重道远。
唯一还算正常的弟弟,阴测测给他塞了一把匕首,“小心叫薄执禹的男人,恋爱脑最可怕了。”
桑榆睨了眼弟弟身后每天跪求弟弟原谅的男人,深觉很有道理。
直到功成名就。
商圈大佬豪掷千金只为求药。
政界大佬为了养生秘方,卑躬屈膝。
娱乐圈顶流不远万里赶来看男科,苦苦哀求。
而被求的人,此刻正被轻松卸了匕首,圈在怀里。
感叹,学医救不了自己,他该听弟弟的话,弃医从武的。
在不知道第几次后,桑榆颤抖着揪住薄执禹的脑袋,不去听人闷在喉间的喘息,不去看人黑沉沉的眸子。
“够了!明天我还要去义诊。”
事业脑中医受x恋爱脑霸总攻
立意:努力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