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肾不走心的天然渣妹宝x芯子已被驯服的阴湿俏鳏夫。】
梁梨最近很烦。
她身世富贵、父母娇宠,哪怕学业也是一帆风顺,从没有过不顺心的事,唯独追一个男人,却一直没追下来。
那男人身姿仪态如同疏离的淡雪,面容出挑极了,她积极争取了半年,对方却俨然食古不化、一副贞洁烈夫的模样。
梁梨觉得她还差三分火候,打算再找几个男模切磋切磋技巧,再来追这位高岭之花。
熟料在见到那人,对方眼圈却红了一圈,一把将她框在怀里,露出破碎的泣声:“主人,我好想你。”
梁梨傻了眼。
——几天不见,谁把她男神调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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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梁梨结婚第七年,她因车祸去世。
这个女人爱好特殊,将他强取豪夺、百般羞辱,动辄威胁他的父母,逼他隐忍不发,沈颂声收殓了爱人的尸骨,不知道为什么,抱着她三岁的小孩儿,哭得泣不成声。
此后漫长的二十年里,他活成一具枯骨,替梁梨守着梁家的偌大基业,硬生生熬着、撑着,等到孩子大学毕业后,他终于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却看到梁梨在酒吧里一边抽烟,一边看台上正在跳舞的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沈颂声:“…”
他看着看着,眼睛红了,想:不如就这么把她掐死算了。
省得她在外面找几多野花,不回家。
“全为你背影逼我步步向前,如一根丝牵引着拾荒之路,结在喉咙内痕痒得似有还无。” ——陈奕迅《□□》
女非,男洁。
立意:不如怜取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