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的疏导会异常疼痛,这是所有哨兵的共识。
被火烧、被重锤、被尖刺。
全身心的痛苦。
哪怕匹配度高达80%,也只是把撕裂般的疼痛降低一些而已。
可疼永远是疼,不可能被语言粉饰。
为了活下去,永不踏入可怕的狂躁期,哨兵只能硬着头皮接受疏导。
天降黑雨后,情况发生了变化。
地区污染系数进一步提高。
畸变怪物变得更加强大。
哨向之间的匹配降低。
哨兵们的消耗增多,匹配降低后疼痛再也无法忍受了。
原以为事情会越发糟糕,可转机却在第三次黑雨后出现了。
那是一个不会带来疼痛的向导。
所有被她疏导过的哨兵都默契的藏住了她。
而当S级哨兵封度白进入狂躁期,不得不由那位向导为他疏导后,他才发现根本不止是没有疼痛,还有令人头皮发麻的…
爽。
这颠覆了所有哨兵的认知。
包括一向傲慢的封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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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解凉月第二次穿越。
在第一次穿越中,她从平凡大学生到最混乱的百年前,此时向导正被当做消耗品对待,是社会的下层。
由于污染区情况严峻,不同于无法自保的治愈型向导,攻击型向导得到普遍推崇。
它们之间有最大区别。
疏导时疼痛和爽的区别。
解凉月在成为治愈型向导的三年受过各种苦难,虽然知道第二次穿越是百年后的世界,仍旧行尸走肉的疏导。
可是…
等等,这些被疏导后的哨兵为什么追着我?
他们为什么这么痴迷?
解凉月(内心呐喊):这个世界的哨兵们疯了吧!!!
—
治愈型向导已绝迹百年。
久到,哨兵早已忘记疏导还有另一种滋味。
那一天,隐藏在全世界哨兵基因深层次里,对治愈型向导的渴望,如今全都苏醒过来了。
立意: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