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学博士庄文绻,方向冷门,爱好铲史
本想毕业留校却被强势母亲逼迫考公,一气之下去应聘图书管理员,不卷工作不卷恋爱,一心躺平。
女大学生——顾沛云,一次隔着书架和庄文绻对上目光,从此相熟。
新年的时候她们商量着,瞒着家人早早预备到香港去,两个人跑到中环石板街去看热闹,阴历三十夜去黄大仙祠上头柱香,第二天去林村许愿树抛宝牒。
沛云告诉她自己的母亲控制欲极强,还有一个家暴的父亲和和稀泥的弟弟,她在家里简直要崩溃,心一横要逃出来。文绻决定帮她,她深知原生家庭的可怖。沛云鼓励她勇闯学术圈,她的冷门研究曾是沛云求而不得的梦想。
她们住的是出租屋,沛云念着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桥段把文绻按在镜子前接吻,晚上她们常常出去散步,直到夜深。
不巧的是文绻的母亲告诉她关于父亲的那些事,文绻方才知道父亲背叛母亲后另娶,有一个女儿叫顾沛云。
潜滋暗长的那一点情愫迅速被她掐灭了,她不敢想爱上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人会怎样,于是不断地告诉自己和沛云只是挚友。
沛云大学的最后一个暑假,她们又去了一次香港。在影湾园,沛云贴在她耳边问她爱不爱自己,这一次文绻没有回答。
开春,沛云被家里人逼婚,她们受够了这种飘渺的绝望的爱,相约要殉情。
四月份,她们在日本的百合之滨散步到很晚,在海水里坐到凌晨,谁也没有死的勇气。
沛云结婚了,她看不得母亲伤心。文绻的工作频频变动,最后去了扬州某出版社做编辑,依然没放弃史学研究,板凳坐十年也不觉得冷,陆续整理出专著。
忽然有一天沛云来找她,她父亲病死,母亲成了精神病,她离婚了。文绻终于接受了自己爱她的事实,再和十年前一样同居生活,而她们都知道,如今和十年前相比已经隔了一重山。
立意:缠绵绝望的爱
老师可以分一下段吗?看的有点累。 还有刘师培那个什么时候写,有点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