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觉得浑身疼。
就在我睡醒后。一夜无梦,床是柔软的,可身体是酸痛的,像被一双大手反复揉捏,捶打攻击,却又不这么严重,更像如他般挑弄家里的兔子,是带有恶意的触碰。
狠毒凝聚成实体,利刃如同流水,顺畅削落衣裳,凉意触碰到骨缝。有一双无形的手突然捂住我的口鼻,呼吸不能,又从梦中惊醒。我吓得忙去抓床头柜台灯的开关,摸了半天却摸到让人半边身子都快僵透到底的匕首。
又从梦中惊醒。织成蛛网般的噩梦,套娃式的深层恐惧。我惨白的脸,被闪电照亮的天空,几乎是从床上冲下来跑到客厅开灯,又去厨房去侧卧把所有灯都打开。
家里养着的兔子被吓到了,好几只挤到一起发抖。
柯基犬不见了斑点狗也消失了,就连阳台那缸金鱼也没了。
突然“啪”卧在水里的鲜艳玫瑰刺破花瓶,掉进我的视线。
“找到你了。”
背后是从齿缝咬出的鲜血,阴森语气。
所有人都跑不掉
立意:突破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