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夫君从前线阵亡后,筠枝还没来得及悲伤,反倒是松了口气,收拾好包袱进京了
原本前几天得知自己的身世其实是英国公府大房嫡长女时,她就在犹豫等家书寄来时干脆一并与他说开,和离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一年前捡到他时,筠枝就想着若是能招为夫婿,往后的日子也算是好过些
谁成想自打和他成亲后,这人除了在榻上埋头硬干以外就跟个哑巴似的,也和她搭不上什么话,日子过得实在是糟心
如今人已经去了,筠枝也不打算为他守寡,回了盛京欢欢喜喜的做姜家大娘子
至于这桩婚事也就当做是没发生过,免得耽误了以后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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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遂是在战场上被部下认出来的,没多久他恢复了记忆,正想着去信一封给家里报平安时,部下得知他已娶妻,恐难以交差,便自作主张谎称他战亡了
等他班师回朝时再想着去寻,却得知不日夜里走水,小院早就烧成了灰,想必人也没了
就在沈遂心如死灰的回京述职时,发现英国公府新认回来的大娘子,和他的亡妻长得一模一样
甚至继母正在与她家说亲,想将她嫁给家里的幼弟
也好,既然要进他家的门,那么嫁谁不是嫁。
于是在筠枝进门的当夜,沈遂将人拥在窗前,用她最熟悉的姿势,逼着她看了一晚上的月亮。
——文案初成于24.7.28已留存
立意:白鸥没浩荡,万里谁能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