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周末,天下动荡,四方割据,各路英杰野心勃勃,作为异姓王的言止也想争上一争,但她想起势,首先要有钱。正巧,云州小族容氏手中掌着一小块盐田,却因势弱遭人觊觎,无力自保,听闻她到了此地,主动登门请求结姻。
为了大业,言止同意了这门婚事,娶了容氏长公子容珩为侧君。为此她付出了八百亲兵的代价。
大婚那晚,她看到那位坐在床边,躲在却面扇后紧张的男子,只说了一句话:
“把衣服解开,躺好。”
红烛光下,他的脸一点点变得苍白。
她只当他是个买来的玩应儿,凭着兴致,将他招来挥去,常挂在嘴边的话是:“你是我买回来的东西,万事都要随我心意。”
云雨时他忍受她一切磋磨,不喊叫,只会在被折腾狠时流下满脸的泪,颤着手去推她。
说来也怪,每当这个时候,言止竟都觉得他很美。
渐渐的,言止找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也不再只为床笫,她想看到他更多的神情。
他老实,无趣,寡言又忧郁,可她发现,她有点喜欢他了。
后来他有了身孕,生了个孩子,她抱着孩子想:行吧,我就勉为其难地升他做正君吧。
结果他因她一句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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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珩是族中长公子,家族势弱,在乱世中过得很艰难。一日亲长告诉他,家中要与一位异姓王联姻以作靠山,选了他弟弟。弟弟心有所属,为此日夜哭泣,他不忍弟弟嫁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于是请求亲长,代替了弟弟。
就是这个决定,带来了他一生的噩梦。
婚后,他受到她无尽的磋磨。他没有尊严,在王府的日子里,只要她想,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要为她解开衣袍。
在这样的生活下,他压抑郁结,后来有孕也不出意料难产。他拼尽全力生下一子,却听到她在门外冰冷的声音:“不过是个儿子罢了,有什么好高兴的。”
他心如死灰,死遁了。
逃到南边后,他买了个小宅生活,本以为就此解脱,此生两别,没想到关于她的传闻像股骇人的风,日益逼近此地。
终于有一天,城门突然四锁,一群甲士寻到了他的家门前。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憔悴的言止穿过众人来到他面前,伸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袖,颤声开口:
“阿珩,回来吧…”
1V1 双C 男生子 追爱火葬场
立意:对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