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祐回和我折腾了十年。
十六岁,我踩坏了他送我的生日礼物,当着所有朋友的面嘲笑他,云祐回的头垂得很低。
十七岁,有人发现了云祐回写给我的情书,我很生气,把情书拍到了他脸上,叫他滚得越远越好。
我总是没由来地厌恶他,明知他喜欢我,也处处看他不顺眼。
后来,他成了我的Omega,但我依旧不爱他,把他当作可有可无的床伴,不会心疼也不会照顾他的情绪,他发情期的时候我看着他难受却不给他标记,让他靠着抑制剂度过。
再后来,他怀孕了,他小心翼翼地问我想给孩子取什么名字,我说流了吧,你不配有我的孩子。
然后云祐回就离开了我,等我再找到他的时候,因为信息素紊乱,他的腺体已经被毁,孩子没保住,看我的眼神也不再有爱意。
我开始发疯似的乞求他的原谅,靠着进ICU,终于成功让云祐回心软回到我身边。
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二十六岁,是我们结婚的第一年,我在云佑回生日的那天,送了他一纸离婚协议。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了云祐回冰冷的尸体。
再一睁眼,我回到了十六岁,第一次见他的那天。
【注意事项】
1.攻不是真渣,之后有解释,基调是治愈
立意:明月就该挂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