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玩偶修复师X热烈酒馆交际花
疯狗X牵绳人
顾希棠对黎晚笙的最初印象,是在雨后的巷口。
黎晚笙的长裙荡在她的眼前,绯艳似火,灼烧心性。
顾希棠对黎晚笙的第二次印象,是在孩子院。
黎晚笙一身旗袍,端庄雅致,风情万种。
一只棕色玩偶小熊,安然躺在这个女人的怀中。
顾希棠就这么记住了这个资助人。
后来玩偶小熊的脊骨线脱落,顾希棠反复缝合、又脱线。
三年后,醉酒的黎晚笙闯入顾希棠的卧室,
脚下踩着那只破旧的玩偶小熊,忍不住笑了一声:“又破又烂,就丢了吧。”
“你当初资助我,”
顾希棠将她抵在墙边,隐忍住燥火:“也是这么想的吗?”
—
学生时代顾希棠的资助人黎晚笙,是个交际大花。
白日机电汽修,夜晚酒馆陪酒。
但顾希棠知道,黎晚笙连名字都是假的。
直到后来,顾希棠才发现自己就是那只脱线的玩偶。
因学术交流,顾希棠落地高奢设计会。
站在这里,她又目睹了最妩媚的红。
顾希棠终于明白,黎晚笙的一切,都是骗局。
此刻没有修车工,没有陪酒女。
只有养尊处优的黎家大小姐。
作为东道主,黎晚笙摆弄杯中红酒,坐在宴台的最高层。
她勾出一抹艳笑,用冰凉杯壁轻拍顾希棠的面颊。
“顾娃娃,不来和我喝一杯吗?”
顾希棠未曾料到,这一杯酒,竟是将她行差踏错、拖入赌局的陷阱。
再与黎晚笙重逢,是在五年后。
传闻顾希棠早已更名改姓,正要迎接程家千金的求婚盛典。
而阿尔诺斯号的暗夜中,浪涛拍打船身,夜色晕开暧昧。
“你我这样欢愉,”
黎晚笙指腹摩挲着顾希棠颈间新鲜的咬痕,玩味勾唇,
“难道不和你未婚妻视频报备一下?”
——
「她说我和她很相像,可只有我知道,我是她的赝品。」
*年龄差六岁,成年后才有感情线。
立意:热爱生活